唐冥把长剑放在桌上,符文在晨光中泛着金:“这是轮回符文,冥河之泪还在星斗大森林。”他看向千仞雪,“但幻影阁的祭祀阵需要魂核,他们可能同时在海神岛设伏。”
胡列娜的尾巴突然绷直,她指着海图:“我派去海神岛的探子三天前失去联系,最后一条消息说……说潮歌遗迹的封印松动了。”
唐冥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,三天时间,要去星斗大森林找冥河之泪,再去海神岛,根本不可能。
他看向千仞雪:“你和娜娜守武魂殿,我去海神岛。”
“不行!”胡列娜拽住他的手,“你刚受伤,幻影阁肯定在海上等你!”
千仞雪按住她的肩膀,目光灼灼:“他说得对,海神岛的事更急。”她解下腰间的天使圣剑,递到唐冥面前,“带着这个,光属性能克制幻影阁的黑暗术。”
唐冥接过剑,剑柄还带着千仞雪的体温:“你们守好防御阵,月圆之夜前我一定回来。”
胡列娜突然踮脚吻了吻他的嘴角,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伤口:“要是敢食言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,“我就用狐火烤了你的昊天锤。”
唐冥笑了,摸了摸她的狐耳:“一言为定。”
他离开武魂殿时,晨雾还未散尽。
前往港口的路上,咸湿的海风突然变了味道——不是寻常的海腥味,而是带着股腐烂的甜,像被泡在血里的花瓣。
他站在码头边,望着远处海天交界的地方,那里浮着团灰雾,正缓缓向他逼近。
船家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唐冥握紧天使圣剑,剑身的金光在灰雾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能感觉到,那团雾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,冰冷的、饥饿的,像极了冥龙王武魂描述过的……冥河怨魂。
“开船。”他对船家说,声音比海风更冷。
灰雾里,传来铁链拖地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