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民堂真是好样的!高先生真是个大好人!以后我看病,就只去惠民堂了!”
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,甚至传到了周边的城镇。许多年轻人看到朝廷如此优待军属,都纷纷表示愿意参军报国。
林将军得知后,十分高兴,特意来到惠民堂,找到高峰:“高先生,你这政策真是太有效了!现在报名参军的年轻人越来越多,士兵们的士气也高涨了不少。这可比给士兵们加饷还管用啊!”
高峰笑了笑:“林将军过奖了。这都是皇上的功劳,是皇上体恤军民,才有了这个政策。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你都立了大功。” 林将军道,“有了这个政策,我们军方的兵源问题解决了,士气也提升了,以后保卫国家,就更有底气了。”
“能为军方和百姓出一份力,我也很高兴。” 高峰道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边关防御和士兵调理的事情,林将军才起身离开。
看着林将军的背影,高峰心里十分欣慰。惠民堂的政策能得到百姓和军方的认可,他感到很满足。但他也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接下来,他还要辅佐新帝,处理好各项政务,应对来自江湖和朝堂的各种挑战。
而此时的西南,药王宗总舵内,墨尘子正对着手下的弟子们大发雷霆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 墨尘子怒视着面前的弟子,“我让你们去京城闹事,结果不仅没办成事,还暴露了我们的行踪,让朝廷查封了我们的分舵,剥夺了我们的经营许可!现在,我们药王宗成了江湖上的笑柄,各地的药材生意也做不下去了!你们说,该怎么办?”
弟子们都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他们知道,这次的事情,确实是他们办砸了。
过了许久,大弟子才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宗主,事到如今,我们也只能暂时忍耐。朝廷现在势力强大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。不如我们先在西南休养生息,积累实力,等以后有机会,再找高峰和朝廷报仇。”
“忍耐?” 墨尘子冷笑一声,“我墨尘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高峰毁了我的一切,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还有那个新登基的皇帝,竟然敢下令查封我们的分舵,我也不会放过他!”
“可是宗主,我们现在实力大损,根本不是朝廷的对手啊!” 二弟子说道。
“实力大损又怎么样?” 墨尘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我就不信,我们药王宗这么多年的积累,会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和一个江湖郎中!”
他沉吟片刻,又道:“你们立刻去联系各地的残余势力,再去收买一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,组建一支秘密部队。另外,继续打探高峰的行踪,还有新帝的动向。只要找到机会,我们就动手,先杀了高峰,夺取还阳神功,再趁机推翻新帝,掌控朝政!”
“宗主,这…… 这太冒险了吧?” 大弟子有些担忧,“推翻朝廷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冒险?富贵险中求!” 墨尘子道,“只要能成功,我们药王宗就能成为天下的主人,到时候,整个天下的药材都由我们掌控,还阳神功也归我们所有,还有什么是我们得不到的?”
弟子们听了,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。他们也渴望权力和财富,墨尘子的话,让他们心动了。
“好!我们听宗主的!” 大弟子带头说道。
“对!我们跟高峰和朝廷拼了!”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。
墨尘子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好!这才是我药王宗的弟子!从今天起,我们就开始行动!我一定要让高峰和那个新帝,付出血的代价!”
西南的深山里,一股邪恶的势力正在悄然集结。
养心殿的压抑气氛还未散去,高峰从皇宫出来时,天刚过晌午。秋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,他裹了裹衣襟,吩咐车夫:“先去惠民堂总号。”
车夫应了一声,马车缓缓驶离宫门,沿着青石大街前行。街上行人往来,比起平叛期间多了不少生气,只是偶尔能看到身着素衣的妇人牵着孩子,眼神里带着对远行亲人的牵挂 —— 那些都是驻守边境或刚从战场归来的士兵家属。
高峰掀开车帘,看着街边的景象,眉头微微蹙起。平叛之战虽胜,却有不少士兵埋骨沙场,活着回来的也多带伤病,他们的家人日子过得并不容易。惠民堂这些年靠着朝廷支持和百姓信赖,规模日渐扩大,此刻正是该回馈军民的时候。
马车停在惠民堂门口,伙计见是高峰,连忙迎了上来:“东家,您来了!刚有几位军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