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那你燃灯这个‘外来户’,就更要认清自己的位置,
安分守己,乖乖听话!
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
否则……哼哼!”
......。
想明白这一层,燃灯在心底长叹一声。
这西方教内部的明争暗斗,简直比当年阐教还要复杂。
他整了整神色,恭恭敬敬地合十行礼:
“阿弥陀佛,道友放心。
老衲与那道门三清、与截教的恩怨因果,
想必道友也早有耳闻,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。
吾在此以自身道心立誓,
在接下来应对道门反扑的诸多事宜中,
老衲定然竭尽全力,任凭道友差遣,绝无二心!
必与佛门共存亡!”
.......。
听到了燃灯古佛这番几乎是投名状般的表态,
大至势菩萨那万丈忿怒明王金身法相的攻击,
才缓缓停了下来。
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被打得哼哼唧唧的弥勒佛,
又看了看恭敬表态的燃灯和一旁低眉顺眼的观音,
这才冷哼一声,收了法相,
将那根令人胆寒的“禁鞭”也缓缓收起。
而此刻倒吊在半空的弥勒佛,
虽然浑身疼痛,
却在听到这话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他暗暗记下燃灯的表态,心想等师尊回来,
定要好好告上一状,以报此仇。
....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