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最后一滴汁水的青牛精。
“青牛老哥!
你这九转琼浆月珀醴,口味真真是这个!”
他再次竖起大拇指,但随即话锋一转,
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,
“但就是这量……也太少了点吧?!
这才刚润了喉咙,还没过足瘾呢就没了!”
......。
牛犇的眼睛滴溜溜地开始在兜率宫后院四处扫射,
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:
“我说老哥,你这兜率宫家大业大,
老君他老人家又最是擅长炼制万物……,
这宫里犄角旮旯的地方,
会不会还藏着些‘野生’的、没人注意的陈年佳酿啊?”
他凑近青牛精,语气充满了蛊惑:
“你看啊,这好酒呢,就像是灵根仙草,
也是有最佳饮用期的!
埋没了就是暴殄天物!
既然今天咱们兄弟三个有缘相聚,酒兴又这么高,
不如就多承担点,帮老君他老人家消化消化库存?
这酒要是放坏了,长了毛,那得多可惜啊!
是不是这个理?”
说完,他还不忘顺手将杯底最后一点琼浆,
就着一块爆炒龙筋给咽了下去,舔了舔嘴唇,
一副“我完全是为了避免浪费”的正气凛然模样。
......。
旁边的青牛精听完牛犇这番歪理邪说,
直接愣在了当场,嘴里的橘子都忘了嚼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那……,
那可是俺老牛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私藏啊!
俺自己都没舍得喝呢!
就……就吃几个橘子的功夫,全被你俩给造干净了?!
好歹……好歹给俺老牛留一口尝尝味儿也行啊!!”
它心里在滴血,眼看就要发作。
...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