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也属情理之中。
弥勒佛祖,
既如此,便由你前去接应燃灯古佛,
并代表我佛门前往天庭斡旋,
务必消除此番误会,如何?”
......。
如来身为现世佛,
统御灵山,深知平衡之道。
眼见燃灯一系被弥勒打压得过狠,
便顺势将这烫手山芋抛了过去。
旁边,正踩燃灯踩得暗爽不已的弥勒佛,
闻言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“我去接应?我接应个der啊!”
他心中大骂,
“先前佛门势大,
去天庭耀武扬威捞好处的时候怎么想不到我?
现在燃灯老儿捅了天大的篓子,
擦屁股背黑锅就想起我来了?
门都没有!”
更何况,
弥勒对自身实力和对手有着清醒认知。
“广成子是什么人?
那是轩辕黄帝的帝师!
轩辕黄帝主的是什么?
是杀伐!是平定四方!
能教出这样一位武德充沛的人皇,
广成子岂是易与之辈?
那番天印的赫赫凶名,
他弥勒自问撞上了也绝讨不了好!”
......。
当下,他胖脸上挤出一个,
极其为难的表情,连连摆手:
“阿弥陀佛,世尊此言差矣!
正所谓一事不劳二主,
天庭这事务既由燃灯古佛一力承担,
贫僧怎好贸然插手?
不妥,大大不妥!”
看着弥勒一副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的滑头模样,
如来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这人心散了,
队伍真是越来越难带了!”
他只得将目光转向,
刚才还慷慨激昂的文殊、普贤等人:
“既如此,文殊、普贤,
你二人与阐教亦有旧谊,
便由你等前去接应燃灯古佛,
并往天庭周旋一番?”
......。
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文殊、普贤菩萨,
闻言瞬间哑火,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:
“世尊明鉴!
那广成子等人与我等因果纠缠甚深,
此刻前去,恐生变故,
于我佛门西行大计不利!
依贫僧之见,不若……,
不若还是等燃灯古佛返回灵山,
再从长计议为妙!”
他们对如来心存敬畏,不敢直接拒绝,
只好又把皮球踢回给那个“重伤未归”的燃灯。
看着这两派人马相互推诿、滑不溜手的样子,
如来佛祖心中只剩下一声长叹:
“不堪大用啊!
堂堂灵山诸佛,竟无一可用之人!”
.......。
于是,宏伟的大雷音寺,
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的寂静之中,
所有佛陀菩萨都眼观鼻、鼻观心,
仿佛突然对莲台的花纹产生了无穷的研究兴趣,
都在默默等待着那位本该回来复命的古佛。
......。
然而左等右等,燃灯的身影始终未见。
“怪哉,燃灯古佛莫非在我灵山胜地迷路了不成?”
就在诸佛心中疑窦丛生,暗自嘀咕之际。
一名面带惊惶的小沙弥,
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雷音宝殿,
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。
小沙弥被这满殿佛陀菩萨的威压,
吓得腿脚发软,
但想起燃灯佛祖吩咐,只得硬着头皮,
带着哭腔高声禀报:
“启、启禀世尊!
燃灯佛祖让、让小僧来报……,
他于南天门外遭遇昔日宿敌,
一番惊天大战,身受重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