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看着玉鼎那副“宁为玉碎不为瓦全”的犟种模样,
广成子内心简直在滴血,
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不开窍的师弟,
扇到天河里去清醒清醒:
“师弟啊师弟!你太年轻!太天真!
不懂天命之子的香啊!
你看看上头那位大天尊,
为了蹭那泼猴的气运,
连凌霄宝殿的瓦都快被掀光了,
面皮更是被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,
人家眉头皱一下了吗?
甘之若饴啊!
而奎牛道友只是小小地碰了你一下瓷,
讹了你一件灵宝,
这已经是洪荒模范碰瓷者了!
再说了为兄这是在帮你,在给你铺通天大道啊!
你还矫情个啥?”
......。
更让广成子心急如焚的是,
他眼角余光扫过周围那些,
神色莫测的仙庭众仙,心中警铃大作:
完了!这帮老狐狸精,肯定也有人看出端倪了!
手快有,手慢无!
气运之子身上的气运蛋糕就这么大,
让别人先咬一口,你连渣都舔不到了!
想到这广成子脸色骤然一沉,拿出了大师兄的威严,
“够了!玉鼎!”
“师尊他老人家平日如何教导我等?
做人要胸襟开阔,海纳百川!
岂能像你这般,只盯着奎牛道友的些许不足斤斤计较?”
......。
他猛地转向牛犇,
脸上瞬间又冰雪消融,堆满真挚的赞叹:
“‘私德有损’怎么了?
这说明奎牛道友进步的空间无比广阔!
“我们更要看到道友身上那金子般的闪光点!
天道金口玉言‘道心可鉴’!
这是什么?这是我道门亿万修士的楷模!
是我玄门正宗的脊梁!”
“奎牛道友!这灵宝,你必须收下!
这不仅是我阐教的诚意,更是对天道嘉许的回应!
你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广成子啊!”
......。
牛犇被广成子这一套丝滑小连招,外加顶级彩虹屁,
直接给整懵了。
他眨巴着铜铃大的牛眼,心里犯嘀咕:
“俺老牛……真有这么好?
广成子道兄不愧是‘十二金仙’之首!
这夸人的功夫,简直比俺老牛的混铁棍还硬!
听着真他娘的舒坦!
来来来,既然你会说,就多夸点,
俺老牛就爱听这个!”
而且表面功夫牛犇也是一流。
他立刻摆出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样,
将那枚散发着诱人宝光的“锁魂定魄针”往回推:
“哎哟!广成子道兄!
您这话说的,可折煞俺老牛了!”
他声音洪亮,带着“憨厚”的诚恳,
“俺老牛也是要脸面的人!这宝贝,万万不能收!
收了,三界道友还不得戳俺脊梁骨,
说俺奎牛不懂做人,贪得无厌?”
“至于和玉鼎老哥那点小误会……”
牛犇话音未落,猛地攥紧拳头,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!
那块藏着玉鼎真人某些不太雅观“黑料”的留影石,
瞬间在他蒲扇大的掌心里化为了齑粉!
......。
“烟消云散啦!”
牛犇豪气干云地一挥手,
对着目瞪口呆的玉鼎真人咧嘴一笑,
“玉鼎老哥!从今往后,咱俩因果两清,互不相欠!
以后见面还是好道友!”
这一手“毁证明志”,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!
这下,玉鼎真人直接傻眼了,
看着那飘散的晶尘,
再看看牛犇那“坦荡无比”的笑容,
一股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