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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事不过三,可为什么这些让她不开心的事,一件件接踵而至?
“墨临渭,出列。”张成功高声一喊,好不留情。
阳光倾洒,温度炽烈。
军训有条不紊,和谐丝毫不减。可张成功的这声怒吼,几乎一记炸弹,在法学院女生队伍里掀起了不小轰动。
目光汇聚,精彩纷呈。
打量探究、怨愤嫉妒、幸灾乐祸、罪有应得……
她们惊讶地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女,不知道她又会给大家带来什么。
嫉妒心,尤其女生的嫉妒心,最不能衡量的。只要有人与她们不同,就会用各种非难的心思去揣度对方,而不会找自己的不足。或者,从根本上就认为自己没有不足。
季辛目光阴寒,唇角勾起一丝寒意。季辛委实不明白,那个冷若冰霜的少女到底有什么魅力,两度被叫出队列。她甚至忽略张成功愠怒的语气,直接把墨临渭划为豺狼虎豹,一个与她处处做对的狐媚子。
季辛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这些关注本来应该是她的,但队伍里居然还有一个墨临渭。
既生瑜,何生亮?
她历来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优渥的家世,姣好的容貌,还有无人能比拟的气质和才华。而墨临渭算什么,她不过是一个平民出生的女生,只是赶上了好时代,才有望和他们这样的天子骄子人站在一起。
这是本就是一种施舍,她墨临渭应该和其他穷苦子弟一样,感恩戴德,恨不得浑身解数来巴结她才是,凭什么这么骄傲?
周瑜?她墨临渭还不配。
季辛愤怒怨毒,哪怕墨临渭此时有些颤栗的身形,在她看来,不过是故意引起人的注意。
想不到墨临渭小小年纪,居然有这样手段。难道是想趁着青春貌美,在学校就钓一个金龟婿?
要知道,瀞大,最不缺的就是富家子弟。
天之骄女,季辛最不屑的,就是和这等不知所谓的狐媚子。这样的女子,如换成其他人,她或许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足以将她淹没在口沫中永不翻身了。
但墨临渭不一样,那苍白又孤寂得让人觉得厌恶的气质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和威胁。
心里,烧着一把浓烈的火。
她环顾了四周,看着其他女生眼中的火焰,但更多的像是看好戏。不是所有人,都有着如同季辛一样的资本的,所以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墨临渭带来的威胁。
这,就是区别!
季辛,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但,她目光瞬间变冷。看到墨临渭用柔弱的模样引人注意,她就恨!
最开始是庄序,现在是张成功。
墨临渭到底还要引起多少人的瞩目?不行!她不能听之任之,不能让墨临渭彻底抢走她的光环。这些注视应该是属于她的,即使不是濪城大学最美丽的人,但至少在法学院,这些注视只应该她季辛。
至于其他人,她自然可以忽略不计。即便是同宿舍的裴非衣,不也是她麾下一员,任她差遣?
季辛羞恼,紧握着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她痛苦地看着墨临渭的身影,只希望墨临渭彻底消失。
墨临渭咬着嘴唇,站在原地开始发抖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感觉四周忽然变成了灰色。
蓝天白云都消失了,绿茵场也消失了,天地万物都变成恐怖的灰色。
空气里是腐烂的灰烬,穿着迷彩服的女生和张成功都不再是平日里见到的模样,他们浑身变成黑色的光影,像烧焦的黑色干尸。
她们的眼眶,也不是人的眼眶,而是红色的血窟窿。眼球变成了燃烧的火球,发出血一样的红色光斑。他们开始在各自的位置上移动,不断朝她靠近。
墨临渭害怕极了。
周围的人,瞬间变成狰狞的怪兽,他们同仇敌忾,眼睛喷出红色火焰,把她燃烧成灰烬。
她摇着头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看着那些移动的黑色物体,只感觉她们眼睛里喷出火焰,逐渐洞穿了她的身体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千疮百孔,像个被拔掉刺的刺猬,浑身上下都是窟窿。
她一直被墨家保护得极好,就如同生活在丛林里的精灵。如今,她已成为长久生活在黑暗中的最丑陋的生物,恐惧阳光的照射。
不要,不要过来……
那,只会激发她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