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赶制出来的帐篷安静的在那里,不多不少刚好是七个。
廉弑落在一颗歪竹子上,听着那边传过来的惨叫,感叹道:
“啧啧,这个丑女人真是饥不择食,比洪水猛兽还恐怖。还好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,不然现在遭罪的估计就是我了。”
一想想她刚刚故作矫情的姿态,还有那装嗲的腔调,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。
如果可以,他胃里东西都要吐干净了。
“不会。”佘离看着他。
他清楚的很,那种劣质的迷药,压根就不会对廉弑有作用。
而且,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,这人给房间里的两个人加了点料。按照他的性格,房间里那水深火热的情况,估计会进行到后半夜。
“小离离真不好玩,居然揭穿我。”
廉弑一副生气了的样子,转身往自己的帐篷了钻,到门口还不忘竖着耳朵听一阵。
正兴致勃勃时,佘离又捂住了他的耳朵,“不准听。”
语气霸道的不容拒绝,廉弑转身,恰好对上他的眼,充满了占有欲和掠夺。
“小离离,你好像很在意我。”
他故意顿了一下,发现捂着他耳朵的手一僵,才接着说,“在听什么呢。”
他其实最想说是你好像很在意我,但是怕对方没有下文,才成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非礼勿听。”
佘离不自在的把手收回来,“早点歇息。”
说完,他就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帐篷,那速度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。
可是,他没有用轻功。
“真是,想多了吧。”
廉弑轻轻说了这么一句,抬头看一眼明月,眼中情绪闪烁。不久,也转身钻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他注定了,有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