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,你要是提不起精神来,我们还真就只能一起死了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的,”晏长曦说着,又狐疑地看向两人,试探道,“我是真做过对不起她的事,我有罪,为了一己之私,我是对不起殷朝的百姓。她不信我,情有可原。可是你们呢?你们是怎么一回事?”
容九旒闭上眼睛,一点都不想理会晏长曦。
而褚妄只是冷笑,即便是到了如今这样山穷水尽的地步,他依旧笑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“行行行!”
晏长曦被这两个人折磨得没了脾气,无奈地妥协道:“你们想见穆辞盈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我们可以去殷王城啊,她在那里经营了那么久,不会舍得就此放弃的。”
“说不准,我们还能借着她的名头,在那里吃香喝辣。”
晏长曦很是自信,而这来源于穆辞盈。
他相信她蛊惑得了卫鹤安,又能唬得住他晏长曦,也肯定能够压得住殷王君。
虽然这实在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。
穆辞盈这个糟糕的女人,她分明不肯相信任何人,也从没打算拿谁来作为同伴,跟谁同行,但她却能轻而易举地让别人相信她。
并且沿着她想要看到的那条路,坚定地走下去。
这样的能力,让晏长曦打了个寒颤,也赶紧转移了话题,开始插科打诨。
“而且,你们也一定很想见到殷将时吧。毕竟,他是她第一个成过亲的夫君啊。”
褚妄听了这话,微微掀开了眼皮,对着那方的容九旒问道:“是他说的这样吗?阿姐喜欢的,是那一个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容九旒沉默了很久,但还是回应了他。
“提起情爱,那是侮辱了她。她没说喜欢,那就真是不喜欢。而她就算说了喜欢,于她而言,那么一点点的爱,也并不如何重要。至少于大局而言,无关紧要。”
他冠冕堂皇地说完了这一大堆话,迎来了褚妄颇为认可的眼神。
但他却远没有他表现出的这般理性。
现今他也只惦记着一件事,那就是她为什么非要堵住他的嘴不可?他如今就这般招她厌烦了吗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