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额前,完全没了往日的精致。
最扎眼的是他眼下的青黑,浓重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,脸色也是一片蜡黄,整个人憔悴得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没合眼。
“你们可算来了!”阿布一把抓住珈兰倪莯的手腕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语气里满是怨念:“那本《古代如尼文翻译》根本就是巫师界的酷刑!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,我对着看了整整一晚上,居然一个字都没看懂!”
希薇娅惊得嘴里的烤面包都掉在了餐盘里,她上下打量着阿布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这还是那个出门前要对着镜子整理十分钟衣领、嫌南瓜汁沾唇不够优雅的马尔福吗?
“你……你昨晚没睡?”希薇娅咽了咽口水,忍不住问道。
“睡什么睡!”阿布哀嚎一声,引来周围不少学生的侧目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赶紧压低声音,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:“我越看越烦躁,把书扔到一边,结果脑子里全是那些符号,闭眼是鬼画符,睁眼还是鬼画符!”
他说着,从书里抽出一张的羊皮纸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还有好几处被涂黑的痕迹,和他平时一笔一划、堪比印刷体的笔记判若两人。
“你们看这个,”阿布把羊皮纸怼到两人面前:“什么‘如尼文与古代教育低下的关联’,教授上课提都没提过!我连题目都读不顺,更别说答题了!”
珈兰倪莯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,实在没法把眼前的人和那个讲究礼仪、时刻端着架子的阿布联系起来。
她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,挑眉道:“马尔福家的少爷,居然也有被难住的时候?”
阿布的脸涨得通红,却没像平时那样反驳。他往前凑了凑,眼神里带着点难得的讨好,连说话的语气都放软了:“说真的,你们拉文克劳有没有备考秘籍?比如往年的真题,或者教授偷偷划的重点?我用马尔福庄园的草莓蛋糕换,管够那种,让家养小精灵天天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