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微原本迷离的眼神,瞬间被徐客炽热的亲吻刺激得清醒过来。
“唔......不要.......”
她轻轻推搡著徐客,声音软糯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,娇俏又动人。
“呼......”
徐客缓缓鬆开了嘴,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。
细细回味著简微嘴唇的香甜。
简微脸蛋緋红,恰似熟透的苹果,微微低著头,手指有些慌乱地整理著衣服。
整理完毕后,她深吸一口气,故作镇定,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伸手去拿滑鼠翻看徐客的电脑。
有时候简微找不到资料位置,徐客就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帮她找到。
简微低头看著徐客的手。
只见他的手指修长粗壮,关节分明。
皮肤白皙却不显得突兀,越看越喜欢。
被握住的手心里暖乎乎的,一种別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。
她忽然发现一个小黑点,还有些发紫。
简微皱著眉问道:
“你这里为啥有个黑点啊”
说著,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。
“小时候总得病,需要打吊瓶,被针头扎的。”
徐客解释道,目光温柔地看向简微。
也回忆起那段时光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。
“啊!”
简微又惊讶又心疼,漂亮的浓眉微微皱起。
她接著问:“那你小时候因为什么病啊”
“那得的病可多了.....各种毛病都找上门,没少让家里人操心。”
徐客回忆著,缓缓把小时候的经歷讲了出来。
从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到母亲守在病床前的疲惫面容。
那些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简微依偎在徐客怀里。
一边看著男朋友的手,一边认真听他讲过去的事。
越听越入神,还不时伸手轻轻摸一下他的手。
仿佛这样就能抚去他曾经的伤痛。
一开始,徐客觉得这些回忆有些无聊。
但既然简微想听,他就耐心地讲著。
他心里清楚,在男女关係里,悲惨经歷或原生家庭有时会被当成pua的手段。
比如,一方忽然开始说:“宝宝,我的家庭不好你要包容我。”
或是说自己的命运悲惨,博取同情。
如果另一方一旦心软,“好好好,我会包容你的......”
ok,那么就掉入对方的道德绑架里面了。
之后但凡出了问题,就拿这件事说事。
你之前说过要包容我的......咋咋滴。
然后一步步试探对象的底线。
这是真的噁心,所以徐客不想这么做。
他用积极、乐观的態度讲述。
即便回忆苦涩,也总能找出些温暖的片段,不让简微有太强的共情痛苦。
“好了,这手背的事儿我都跟你讲完了。”
徐客说著,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上面还残留著简微的口红,那一抹嫣红。
简微也渐渐放开自我,伸出两只手仔细抚摸徐客的手。
从修长的手指,到关节分明的手背,每一处都对她有很深的吸引力。
徐客这才注意到,简微似乎对自己的手格外感兴趣,便笑著问:“宝贝,你不会是手控吧”
“什么是手控”
简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。
却还是嘴硬地反问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。
徐客看著她,耐心解释:“就是对我的手特別感兴趣啊,你看看你现在,这么喜欢摸我的手。”
听完,简微鬆开了手。
她眨了眨眼,默不作声,脸颊上的红晕却愈发明显。
徐客露出坏笑,问道:“都说手控喜欢这样看,你感觉滋味怎么样”
“不要”
简微下意识想躲开,却没徐客动作快。
果不其然,简微马上就脸蛋微红,她抓住徐客的手,娇嗔道:“別闹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