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雨蝶飞身后,“夫人有事?”
雨蝶飞撇撇嘴:“你家庄主呢?这几日怎么没有看到他来?他在忙些什么?”
蔺钊脸色一僵,木木地回道:“庄主自然有庄主的事情,若是庄主愿意说,夫人大可以自己去问,属下实在不便透露。”
雨蝶飞知道他就不会说,泄气地说:“好吧,既然本宫与他在一起就该全心全意信任他。那你告诉本宫,这几日没见他,他没出什么问题吧?”
蔺钊摇头:“没有。”
雨蝶飞斜眼看着他:“你和你家庄主商量得如何了?”
蔺钊一听她这么问,黑着脸回道:“庄主说他不管这事,既然把属下派来给夫人,就要听夫人的差遣。但留在庄主身边还是归从夫人,由属下自己选择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
蔺钊板着脸,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,焦点却不在雨蝶飞身上:“时间还没到,属下不需要回答。”
雨蝶飞扯了扯嘴角,这家伙,说十天竟然一天都不肯少!
白了他一眼:“准备准备,端阳节跟本宫去帝陵。”
蔺钊一愣,这些天他知道夫人和那个阿神在密谋着去帝陵,他没想到她要带他一起去。“是,属下没什么好准备的,带上温鸣剑就行了。”
“难道你不需要去回报庄主?请示一下庄主的意思?”雨蝶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蔺钊有些黑的脸颊竟然红了。他支支吾吾地:“那个……咳……属下……属下的任何行动都需要禀报庄主。”
他心里明白,庄主将他放在夫人身边,除了履行护卫的指责,还有随时禀报夫人的消息。可以说……监视么?嗯,不对,是帮庄主看着他的女人。
谁让夫人有那么大能耐,让许多男人都围在她身边。
“所以,知道本宫为什么要让你成为本宫的人了么?”说这话时,她的脸色一寒,盯着他的视线似乎没有丁点儿温度。
蔺钊是硬汉一条,可在她的目光注视下,竟然萌生了些退意。
奇怪,他久经战斗,什么样的杀气没有感受过,哪怕是庄主的威慑都是家常便饭,怎么夫人的一双眼睛有这么奇怪的力量?
雨蝶飞起身,踱到蔺钊的面前,仰头看着前面身材高大的男人:“你在藏龙别庄想必就听说过本宫的事,又跟在本宫身边这些日子,应该明白本宫不是个喜欢攀附男子,作为男子附属品生存在世间的人。即便是对尹悼痕,本宫也不想。本宫是独立存在的个体,有自己的思想,有自己的行事风格,也会有自己的作为。本宫和他在一起,信任他,是因为心里有他,绝不是想要通过他得到地位、财富、权势!如果那些本宫想要,本宫会自己去拿。在本宫看来,只有通过自己努力争取到的东西,才真正属于自己。你,可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