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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弃地看着尹悼痕的伤疤,玉临风有些肉痛地掂了掂手里的药膏。别看只有这一小瓶,可是他花了大力气弄出来的。
尹悼痕漆黑的眸子里有着某种执着:“你不懂。这些既是勋章,又是账本。”
玉临风鄙夷地摇摇头:“我不懂?是啊,我不懂你们这些人,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搞的那么沧桑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出一个小竹片,拔了小瓶的盖子,用小竹片将盖子中乳白色的膏体挑出来,一点一点抹到伤疤上。
嘴角轻颤,尹悼痕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如果可以选,谁愿意这样呢?要我说,还是你好,喜欢了,就在江湖上转转,不喜欢了,就回绿茵谷里待着。”
玉临风笑笑,轻哼道:“哼,只要你想,就能做到。要我说,你这藏龙别庄把前面两个字去掉就挺好。野外别庄,山中岁月,不比天上神仙,快活逍遥?非把自己弄得这样,好玩儿么?”
他将伤疤都涂满膏体,又从袖中摸出一包蜜色的药粉,拿了白布,沾上药粉,轻轻摁在膏体上,直到伤疤被彻底掩藏,再也分不出哪里是尹悼痕蜜色的肌肤,哪里是易容的肌肤。
“行了,这次的药膏我改善了一下,下了水不会掉色,擦干以后不用换。每隔三天换一次就行,时间久了怕对伤疤有坏处。还是谨慎些的好。”
尹悼痕穿了亵衣,又将一旁的长袍套上:“谢了!”
玉临风收起药瓶,听到那两个字,手微微一顿,笑道:“臭小子,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谢的。庄主不是一直都理所当然么?”
“本座愿意!”尹悼痕皱了皱眉,迈步就走。
蔺钊一身黑袍劲装从天而降,背后背着一把长剑,单膝跪地,抱拳:“庄主,有情况。”
尹悼痕脚步一滞,将大手伸过去。蔺钊将衣襟里的白色布条递给他。
尹悼痕一瞟布条,脸色便沉了下去:“南陵那边给本座盯紧了,神武的事情还没解决,南陵绝对不能再出问题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蔺钊起身打算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尹悼痕低喝一声。
“是,庄主有何吩咐?”
尹悼痕沉目良久,最终下定决心:“从今日起,你将手上的事务移交到灵越手中,你去跟着夫人吧。”
“啊?”蔺钊一脸震惊,踟蹰着,开口道:“可是庄主,您的身边也需要属下啊。而且,夫人身边似乎不缺人。”
蔺钊有些头疼,他过去能派得上用场么?一张刀削般的俊颜微微皱起。
那个厉风堂堂主西门瞳,天下杀手榜的老大,还有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偷,再加上整个幽冥教都是她的后盾,她自己本身也是高手好不好?
最近,好像还把江南四水七十二洞盟主越尘封也纳入麾下。
她用人的手段也真心高明,不管白道还是黑道,似乎只要她想,什么人都能为她所用。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魄力,竟然想做那些人的领头羊。
“本座身边高手如云,大小事务又有灵越帮忙处理,少你一个也没有不可。倒是夫人,本座越发不放心。”
“既如此,属下遵命。”好吧,以前都是远远地看着她,这回他也去看看那个传奇般的女子,竟然能让威武霸气的庄主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