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听着都好悲伤啊。”
花无眠一脸认真地看着沈清月,她歪着头,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嘟囔。
“听得我肚子里的孩儿们都一抽一抽的,他们不高兴了,不如我们说点开心的吧,或者讲点八卦也行呢?就比如我今天吃的牛乳羹就很好吃,让我很开心。”
她那副天真烂漫,完全不分场合的痴傻模样,瞬间将沈清月费尽心力营造出的悲情伤怀氛围戳得粉碎。
满座宾客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,一个个表情都憋得相当扭曲。
沈清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胸口急速起伏,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打断,一口气没上来,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。
“咳,咳咳咳!”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个人仿佛要被抽干了力气似的,身子一软就要朝地上倒去。
“月儿!”孟煜城豁然起身,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她,眼中是压不住的焦急。“你没事吧!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兀自啃着桃花酥的花无眠,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严厉。
“你别胡闹!”
他立刻高声吩咐下人去请韩欲尧,自己则半扶半抱着将咳得几乎喘不上气的沈清月送回揽月小筑。
整个正厅顿时鸦雀无声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花无眠看着孟煜城匆忙离去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一小半的桃花酥,自己明明也没说什么啊?怎么孟煜城看着那么生气呢?
这么不解的想着,她默默地又咬了一大口。
等孟煜城将沈清月安顿好再回到主院时,宴会早已不欢而散。
他沉着脸走进卧房,看到花无眠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,小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夫人,”孟煜城走过去,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
“今天……是我急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