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包的严严实实,从头至尾抱出医院,抱进车里,一直到家也没让商景予的脚沾地。
因为老爷子出院,所以家里人都在。
霍长亭带著商景予姍姍来迟。
夫妻两人一进门。
罗採薇就忍不住嗔怪,“医生不是说再让住几天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”
商景予笑了笑,“我已经没事了,今天趁著大家都在,我有件事情想和爷爷说。”
老爷子抬起头看著商景予,深邃的眼眸深处,带著不易察觉的情绪,“什么事”
商景予推开霍长亭,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,走到老爷子面前。
慢慢的跪了下来,“爷爷,我要向你举报一个人。”
眾人惊诧的看向商景予。
商景予一字一顿的说,“这个人,两次,害死了我的孩子。”
眾人脸上神情各异。
霍以朔挑了挑眉,“你把话说清楚,谁两次害了你的孩子第一次你流產是因为你们孙修那伙人绑架,其实是因为你之前对孙修的態度,让孙修恼羞成怒,你这次流產也是因为护士撞到了你,难不成是护士想要害你”
商景予目不斜视,始终盯著老爷子,从包里拿出一份检查报告,“这份检验报告是我五天之前在医院里做的血检。”
老爷子接过去,看了一眼,“这是一切正常”
商景予点点头,“对,这是大嫂帮我找医生,去病房里抽了血,然后再去做了血检,最后递到我手里的检查报告,显示一切正常。”
老爷子问道,“既然一切正常,那你又要举报谁”
商景予从老爷子的手里接过报告,勾了勾唇,“对呀,一切正常,但是一个刚刚流了產,又在输液的女人,怎么可能一切正常啊”
罗採薇猛的抬起头。
刚好商景予也看向她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罗採薇还没来得及开口,商景予拍了拍手,凌远带著裴依然进来。
裴依然没跑成。
被凌远在机场抓住,扣押了三天。
此时此刻,裴依然浑身酸臭。
商景予继续说,“她想跑,被我的保鏢抓住了,昨天晚上她自己亲口承认,去峰会酒店门口,对爷爷破口大骂,是有人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