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拉著妹妹,“你去杀了他们有什么用把你自己搭进去不说,去世的孩子也再也回不来了。
乖乖,舅舅舅妈现在已经濒临崩溃,你老老实实陪在你爸妈身边,別再惹事。”
小十浑身僵硬。
站在原地。
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脚边,“姐,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这么磋磨我姐我姐那么骄傲,那么风光霽月的一个人,你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姐,我都心疼死了,我要心疼死了。”
小七一把抱住妹妹,將妹妹搂在怀里,轻轻拍她,“我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小十呜咽出声。
一直等到岳听松抱著骨灰盒走过来。
小十才呆呆的盯著那白瓷骨灰盒,半天没说话。
霍长亭衝过来,脚步踉蹌著急,他想碰一碰那骨灰盒,被隨后从病房里出来的小九一脚踢在膝盖上,“滚。”
小十也赶紧用身子护住,“你不配做她爸爸,你不要碰她,你会脏了她轮迴的路。”
一行人走进病房。
商景予的眸光,落在了岳听鬆手中,小心翼翼捧著的白色瓷罐上。
商景予猛地坐起来。
那里面……
是她期盼了六个月的孩子,是从未谋面,却和她共呼吸了半年的孩子。
她走的时候那么小。
原来只能用这么小的一个小瓶子装下。
一股尖锐的痛楚猛地攫住了心臟,让她窒息,“给我……”
岳听松上前。
將轻的让人心疼的白色瓷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小八的手中。
接过去。
她紧紧的搂在怀里,蜷缩著身体,用自己单薄的胸膛和臂弯,最后一次给自己可怜的孩子带去一丝温暖。
眾人泪奔。
小八拼命的擦了擦眼泪,抬头看著父亲,目光平静又执拗,“我要埋葬她。”
她没法接受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无家可归、无人祭奠的孤魂野鬼。
她的女儿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。
本应该。
……
老爷子听说后,没有任何疑义,將孩子的坟墓,选在了老爷子给百年之后的自己安排好的坟墓旁边。
再过几年。
他就能去陪著那个可怜的孩子了。
可谁知。
消息被泄露出去。
当天晚上,霍家族人,在老宅里等候多时。
老爷子在刘管家的搀扶下走进客厅,看著坐在那里的眾人,眨了眨眼。
他推开刘管家。
一个人拄著手杖,脸色铁青的走进去,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,不怒自威。
坐下来后。
老爷子握著手杖,重重的在地面上敲了几下,“说话啊,都哑巴了”
沉默几秒钟。
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,是二叔公,“大哥,这不合规矩,这孩子没足月,没能出生,连夭折都算不上,按老规矩,是不能进祖坟的,这会坏了我们霍家的风水,会惊扰了祖先们的安寧。”
另外一个族人也附和著说道,“大伯,二伯说的对,我们知道你心疼那个没出生的孩子,我们也心疼,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无规矩不成方圆,咱们家的家规不能坏!”
老爷子冷笑,“那按照你们的说法,我这重孙女,要怎么处理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最后二叔公出来说,“像这种没有成型的孩子,找个寺庙供奉,或者是在山上隨便另寻个点安葬就是了,进祖坟实在不像话,按理说这样的都不应该入土!没能出生,是她命数太薄,命数太薄就不能被世人祭奠。”
眾人纷纷点头应和。
七嘴八舌。
像一群乌鸦。
將原本沉痛的氛围搅得更加压抑和不堪。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老爷子一声怒吼,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他眼眸一寸寸的盯著每一个反对的人,久居高位的威严瀰漫开,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,不敢跟老爷子对视。
“规矩”
“什么是规矩啊!”
“规矩都是人定的,规矩也是人破的!”
“这个孩子,是我霍家的嫡亲血脉,是我霍家的骨肉,没能来到这个世上,是我没有保护好她,现在让她入土为安,有个棲身之所,你们都不应”
二叔公低声说道,“要是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就乱了套了,难不成,偌大的霍家家族以后要为每一个流產掉的孩子大张旗鼓这会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