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大妹恍然大悟:“我还以为咱们家银钱不多了,以后得吃回红薯咧。”
“是要吃红薯的吧?”
林三妹扭头看向林麦穗:“娘,这红薯不能全卖,得留半箩筐在家。
等林丰收他们回来了,咱们就吃红薯,成功分家断亲前,绝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天天吃白米饭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麦穗摆摆手:“咱们该吃吃该喝喝,别委屈了自己。
下个月就要服徭役了,每年这个时候,我都会拿5两银子出来给林丰收交免役金。
林丰收就是认定了我手里还有几两银子,所以上次才会闹成这样,把我打到去见黑白无常。
我们吃得好一点,就当是把那些银子都花了,他不想去服徭役也得去!”
说罢,又道:“再说了,昨天我和你大姐从山上回来时,正巧碰见田里正。
他说他去田里看谷子的时候,顺便帮我们也看了看,我们的谷子可以收了。
我打算明天卖完红薯就收谷子,收谷子是力气活,必须得吃好吃饱!”
最重要的是,这些天她们吃得不错,一个个的身上都长肉了。
林丰收回来后就算亲眼看到她们娘几个在吃红薯,也不可能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既如此,还不如都摆到明面上来。
问?那就是被儿子儿媳打心寒了,也想试试败家的感觉。
见林麦穗有主意,林三妹也没有再多言,只和林麦穗说:“那这些红薯你可别卖亏了,我跟村里人收红薯时,给了一文钱一斤的价。”
林麦穗点头:“好,我有数。”
林三妹又道:“娘,这些红薯不少咧,明天我陪你去镇上吧?你在镇子头卖,我在镇子尾卖,兴许能卖得快一点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麦穗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我在镇上结识了一位夫人,鸡蛋和红薯都是她收的,给的价格还不错,用不着自己摆摊。”
“夫人?”
林三妹一愣,难怪每次老太太去镇上卖东西都能全部卖完。
如此,她也就放心了:“行,那我明天和大姐先去收谷子,你回来了再去田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