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水傀种田,深海寻宝(1 / 2)

水德显圣真君 吐槽流 1213 字 1个月前

接下来的几天,高德水彻底解放了。

他把“大白”至“四白”编成“田”字队:大白掌总水闸,二白测墒情,三白专施“雾肥”——把深海带回来的浮游磷虾震成微粒,随水雾均匀洒下;四白则充当“稻草人”,它能把手臂拉成十丈水鞭,啪一声空响,惊走海鸟与崖猴。灵谷在四位“水农夫”的伺候下,叶片边缘竟泛起淡金,像给庄稼镶了细线,惹得老农们蹲在垄间直揉眼,嘀咕“仙家手段就是不一样”。

“5678白”被划进“海”字营,任务只有一句——“让全族吃鱼吃到怕”。

每天卯正,它们准时在潮间石岬列队,胸口的水纹一同闪亮,像四盏蓝灯。五白负责“望潮”——把感知顺着暗流延伸到三十里外,一旦发现洄游鱼群,立刻用“水炮”在海面炸出圆环,驱赶鱼道;六白、七白左右包抄,像两堵会游动的墙;八白最闲,却最累——它得把成千上万条鱼塞进“水球舱”后,再推着比自己大十倍的球体逆浪上岸。回程途中,水球舱表层会渗出丝丝灵气,鱼儿在里面悠然吞吐,竟比在海里还精神。

鱼球滚上沙滩那一刻,整个聚居地像过年。

妇人孩子们提着木桶、簸箕蜂拥而上,却没人争抢——族长按高德水建议,用“鱼鳞牌”记账:每家领多少鱼,就在竹牌上刻一道,月底汇总,多退少补。既公平,又省得争吵。年轻小伙把最大最肥的鱼王举过头顶,沿着篝火跑圈,嘴里喊着“仙师威武”,汗珠和鱼鳞一同闪光;老人们则把鱼鳃剪下,晒干磨成粉,兑水后抹在裂脚冻疮上,竟比药膏还管用。

偶尔,五白会用触手卷住一条通体银点、眼中带青焰的“灵鲭”。

此鱼肉含一丝水灵气,入口即化,凡人吃上半指长一条,能顶三日饥饿;修士服食,则丹田生凉,最宜冲关。高德水把灵鲭按修为高低、伤势轻重列成“鱼鳞榜”张贴,榜上之人方可领取,旁人毫无怨言。轮到他自己,只切指腹大一块生嚼,剩余全数封存——不是不贪,而是深知“众目睽睽”四字:若族人都知道他私藏,人心就散了。

当然,海也不是他家池塘。

初九夜里,五白在远礁围猎时,碰见一条“铁甲鲂”。此鱼头生骨锤,鳞若铸铁,专破水阵。五白的水牢被它一尾砸出裂缝,反震之力沿神识传来,高德水当场胸口一闷,鼻血滴落衣襟。他连夜赶制“水纹补丁”,把碎裂的傀儡核心重新捏合,又逼出自身一滴心血为引,才令五白恢复灵动。修补完毕,他独自坐在礁石上,看月色把海面切成碎片,第一次真切感到:傀儡的强弱,终究被主人的境界死死箍住——自己若不突破,它们便永远只能欺负凡鱼。

“等着吧,等我炼气一转层,或者到筑基那天,让你们拖条龙上来!”

他对月挥拳,浪头啪一声炸响,像海在回应他的野心。

日子叠着日子,海风吹咸了所有屋檐。

如今的高家聚居地,再不是刚上岸时那副狼狈模样:晒鱼架整齐如林,炊烟与鱼香交织;少年们吃饱了灵鲭,光着膀子在沙地打熬筋骨,皮肤下竟有微弱灵光游走;女人们把鱼皮硝制成胶,再混以麻丝,织成轻甲,能挡寻常刀箭。人人眼里有光,那光倒映着同一个名字——高德水。

而他自己,却在热闹背后悄悄收紧心弦。

夜里,他把“独角鲛”那根黑得发紫的尖角取出,以真火烤炙,角内竟渗出三滴银灰液,寒凉刺骨。他不知何用,便用寒玉瓶装好,贴上封符,藏于枕下。鳞皮则交给族中皮匠,七日后得一件“软鲛甲”,轻薄如绸,却能挡住炼气三层全力一击。他试穿时,心中没有得意,只有紧迫:碧水藻、金线蛇、铁甲鲂……深海给他的甜头越多,暗处那未知的獠牙便越锋利。

高德水回到石洞时,夕阳已沉,海面却反常地泛着一层猩红——每年秋季最后一个月圆夜,附近洋流会把深海的“赤藻”卷上来,把月光染成血色。岛上人称其为“血月潮”,也是妖兽最躁动的时辰。 他让“大白”守在洞口,自己把今天拓下的裂缝方位、金线小蛇的扑击角度、水牢迟滞时间,一条条刻在空白玉简里。玉简末尾,他加了一行小字: “——若能再控三具傀儡,引蛇出五十丈,先断其归路,后卷其守护之沙,七成可擒。” 写完,他把玉简贴上额头,将神识烙印进去,这才觉得狂跳的心脏稍稍回落。炼气三层顶峰的法力,在丹田里像潮水一样来回拍击那层“薄膜”,仿佛也在提醒他:只要再往前一步,整片海都会再低你一尺。 第二日清晨,族钟三响,这是“议事”召集。高德水一进石屋,便闻到浓郁鱼干香——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二九文学】 www.ganjuyuan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