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启超听罢,呵呵的笑著道:“林海啊林海,你这属於刺探商业机密啊,这可有些不合规矩哦。”
“瞧您说的,我这不也是为您著想嘛,知道了您到底想要什么,也好为您量身定製呀。”林海说道。
姚启超哼了声:“你这话假的不能再假了。用当下一句比较时髦的话说,叫比你的肾都虚。”
林海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,未置可否。
姚启超想了想,缓缓说道:“其实啊,你能问出这样的问题,就说明你对我和中夏集团並没有深入的了解和研究。这么说吧,中夏集团自从成立那天起,就没干过倒买倒卖的事,那不符合我的企业宗旨嘛,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,我收购柳杖子矿,与去年的陈思远和任兆南不同,他们或许有巧取豪夺之意,但我是非常认真的,而且是实打实的掏钱,你明白吗”
“实打实的掏钱这是什么意思”
姚启超淡淡一笑:“从来都说商人唯利是图,我也不能免俗,但我只赚自己该赚的钱,昧良心的黑钱,我分文不取。”
林海笑著道:“董事长,我听您这话,怎么感觉您好像要慷慨解囊,多掏一部分呢”
这当然是句玩笑话,不过姚启超接下来的所言,却让林海目瞪口呆。
“据我所知,柳杖子矿目前的资產评估是很低的吧资產总额不到三个亿,作为一个有著四十年歷史的老牌国企,这几乎就是白菜价,別的不说,就那块地,也不止三个亿。”他笑吟吟的说道。
当初任兆南与柳杖子矿的总经理牛万春互相勾结,故意把本来盈利的企业在帐面上做成了连年亏损,对固定资產的估值也大大打了折扣,虽然是作假,但这份报告是由省內某正规评估机构出具的,具有法律效力。如果中夏集团在谈判中拒绝再次评估,只承认该份评估报告的话,那自然要少付很多钱。
这份评估报告得到了市国资委和市財政局等多个行政机关的认可,如果现在非要推翻不可,那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。所以,就算明知道中夏集团要白捡便宜,抚川方面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这么说,您会要求重新评估”林海试探著问。
姚启超笑著道:“当然。中夏看重的,一定是最具潜力和发展空间的企业,我可不是收破烂的,真要是没价值,白送给我,也不感兴趣。”
“您的境界果然不同凡响啊。”林海赞道。
姚启超却笑著道:“你啊,就不要兜圈子了,我的脑袋上也不缺高帽子,有什么事,你就直说吧。”
林海想了想,认真的道:“实不相瞒,董事长,我知道中夏集团近些年全资收购了很多家矿產企业,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,您这次也是打算全资收购柳杖子矿,对吧”
姚启超倒也不隱瞒,爽快的道:“是的,在未来的十到十五年里,中夏集团要实现產业结构的全面调整,地產业在集团的比重將降到百分之二十以下,而矿產业要提升到百分之三十左右,所以,我们对收购的矿產企业,最起码的要求是实现控股,我也不瞒你,为了收购柳杖子矿,集团准备了充足的资金,毫不夸张的讲,放眼全国,你再也找不到我这么有实力和诚意的买家了。。”
林海思忖片刻,说道:“您的实力毋庸置疑,但是,我还是坚持由国资委控股,中夏集团最多占股百分之四十九。”
姚启超呵呵笑著道:“林海啊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现在好像是分管政法工作吧,柳杖子矿的事与你无关呀,是不是这其中有你的利益啊,如果有,你可以跟静茹明说,她很善於处理类似情况,保证不会让你有任何损失的。”
“您误会了,我没有任何利益在其中。”林海正色说道:“柳杖子矿体制改革的事,虽然不归我管,但是,却与我有关,这其中的缘由,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,今天时间有限,我就不多说,如果您感兴趣,我可以专程向您匯报,但是,关於国资委控股的原则是不能变的。”
“敢在我面前说这么硬气的话,全中国恐怕也没几个吧。”姚启超笑著道:“林海啊,你这是匪性不改啊,居然又想拦路抢劫,真是岂有此理!百分之四十九和百分之五十一之间,无非也就差一两个亿而已,大钱我都掏了,却不能控股,这不是抓我当冤大头嘛!”
对中夏这样的企业而言,这確实是难以接受的条件。
要知道,这是併购,不是借贷,中夏投入几十个亿的资金,如果不能实现控股,就意味著无法在柳杖子矿的生產经营中拥有决策权,而在未来几年內,柳杖子矿如果持续亏损,那中夏投入的资金就等於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