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口呢。”
喜子拿着自己手里的罐头喝了一口,顿时吐出舌头。
“我这个也不好吃,这水怎么一股树杈子味。”
刘高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罐头,没敢吃。
胖子眨了眨眼:“不会是那群狗特务在这里面下毒了吧?”
大家顿时安静下来。
李德和喜子当场慌了,转身就要去抠嗓子眼。
“没事儿,”张宝山无奈地笑了笑,“没有毒。”
“李德,你吃的那个猪肉罐头就是这么咸。”
“还有你喜子,你喝的是桦树汁,人家就是这么个味,多喝对身体好。”
“真的?”二人异口同声。
“不信拿过来我吃一口,反正肯定没毒。”
这俩人终于松了口气。
刘高峰赶紧拿着自己的鱼罐头凑过去:“这是鱼肉吧?”
“对,放心吧刘哥,肯定没有毒。”
“大家伙要是觉得吃不惯,”张宝山从包里拿出铝饭盒,“可以从罐头里各自挑一点进来,然后再添点水一块炖一炖。”
“弄个大杂烩!”
“这个可以有。”李德来了精神。
刘高峰满脸好奇:“你咋知道这玩意,你识这些外国字儿?”
“我倒是不认识,”张宝山解释,“顺便的时候认识那几个老毛子,他们当时吃的东西和这个差不多,都他妈死难吃。”
反正当初巡逻边境的时候,知道详情的只有马长贵和江茂才他们。
刘高峰也不会去求证什么东西。
张宝山信口胡说也无所谓。
“对了,”刘高峰十分担忧地望着外面,“这下那群狗特务成了躲在暗处的了。”
“咱们摆在明面上,万一他们想动手,咱们咋办?”
张宝山看了看那门山炮:“把那玩意儿架在门口。”
“一会儿不管有啥动静,直接开一炮!”
刘高峰兴奋点头,但紧接着呆住了:“不对呀,宝山,这玩意儿咱们都不会用啊。”
“你不是当过兵吗?”张宝山也愣住了。
“那我们也没摸过这东西,”说完刘高峰看向李德,“哎,你玩过没有?”
后者正忙着搅和大杂烩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