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抿着唇直勾勾看着秦远,眼里掠过深层的含义。
他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看似早已料到结局会是如此,皮埃尔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不过是两三分钟的事。
秦远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会把想要的东西拱手让人,盛天集团也好,苏凝轻也好,都不会相送。
早提醒过秦雪和皮埃尔,一个是自以为是沾沾自喜,彻底忘了当初是谁把她送入监牢,有了难忘的回忆,另一个是为了个女人失魂落魄,丧失聪颖的理智。
有这两人在,要从秦远手中夺走大权,根本就是痴人说梦。
秦海起初确实相信有秦雪和皮埃尔的存在,或许可以把秦远从盛天集团总裁的位置彻底拉下来。
前面如计划不出半点差错。
事情过于顺利让秦海起了一丝警惕,认为秦远必定不会傻傻的,连这种大事也浑然不知。
尽管秦海有所怀疑有所防备,有些事已经做了就无法回头,他自然是站在皮埃尔这边,存有一丝希望。
直到……君长东在股东会议上说话,他已经知道结果。
这一场戏早就该在秦远出现的一刻落幕。
秦海主动起身,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。
“抱歉,我身体不适先离开。”
秦雪起身阻拦,眉宇紧皱瞪着秦海小声说:“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离开?到底想不想扳倒秦远?”
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,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。
秦海轻笑,眼底掠过森冷的光芒。
他没多余的时间奉陪。
秦海二话不说离开会议室,临走前看了秦远一眼,暗沉的黑眸掠过猩红的弧光,明显是不甘心。
不甘心又如何?
不甘心也只能冷哼一声离开,以他的能耐阻止不了秦远。
皮埃尔勾唇一笑上前说:“你之所以过来是为了力挽狂澜呢?还是想逞威风,好让轻轻知道你是可以付托的男人?”
“现在我是秦氏最大的股东,你是绝对不可能比我多。”
皮埃尔俯身凑近秦远耳朵说:“秦远,你还是放弃吧,无论是秦氏还是轻轻,哪一样都不曾属于你。”
他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看得真叫人反胃。
秦远稳稳坐着,嘴角勾着浅笑,周身洋溢着庞大的气场,无人能敌,看来他是不打算挪开的。
“你看得还不够通透。”
秦远抬眼看了看君长东。
股东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眉头紧锁,一脸惆怅疑惑,完全不知道现状究竟是哪里不对劲。
秦氏易主,怎么会变得这么复杂呢?
“你确定你手上拥有的股权是真的吗?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已经化为乌有呢?”秦远笑着落下话。
皮埃尔的心蓦然颤抖几番。
他立马打开电脑查看,发现秦家兄妹收购回来给他的股份在一瞬间化为零,全都落入了巴拿马一所公司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重力拍打桌面发出惊雷般的声响,怒眉瞪眼看着秦雪,磨着牙,扭曲的面容早以被怒火吞噬,见不得半分美好。
秦雪也一下子慌了。
“不,收购回来的股份明明全都落入你的名下,不,不可能会有这种事……”
秦远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数日里把所有的股权……
秦远一脸淡定说:“之前我跟你们斗的时候,暗中让君长东收购了公司大部分的股份。”
秦雪脸部抽搐,咬了咬牙说:“不,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事,你明明已经被赶出,对盛天集团对秦家不闻不问,就算之前让君长东收购了大部分的股份,这些也已经被我和秦海收购回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还会在你的手里?”
这根本不符合逻辑。
“是你过于松懈才会看漏了。”
“君长东是我的人,你觉得他真的会真心支持你和秦海吗?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结果。”
“加上这一份股权让渡书,清清楚楚表明掌握秦氏股权的人是我不是皮埃尔,秦雪,你还是输得一干二净啊。”
秦远的一席话让秦雪整个人失魂落魄跌坐下来,阴森的冷意不断盘上,越发的森冷恐怖。
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秦雪双眼空洞无神,完全是一副败者的姿态。
现在任由皮埃尔怎样说都无法得到秦氏主人这个位置。
眼睁睁看着秦远稳坐在那,皮埃尔紧握着拳头,咬着牙,瞳孔里流露出怒火,千万个不甘心。
股东会议暂且告一段落。
长长的走廊空旷无人,清爽的凉风不断吹拂而来,又如锋利的匕首狠狠划着肌肤落下浅红的伤口。
猩红的血珠不断渗出,血腥的味道飘荡在空气里。
皮埃尔的母亲咬牙狠狠甩了他巴掌,怒气腾腾说:“你怎么可以胡来?跟你说了多少次,你跟轻轻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跟缔莲娜的事早已落定,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