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笛转念一想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。疑惑完全消失。看来蝶香邪君二人,对于季登临一定是恨之入骨了。
只是……柳小苏和他们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?
夜笛背过身去,不再看林州。静静想了一会儿,又问道:“现在的局势如何?”
“主子,太子季登临已死。皇上虽然面色忧伤,但是却并没有派人追杀蝶香邪君二人。”
有意思,难道皇上对于自己的儿子季登临也早就有所怀疑了?也对,季登临如此想要篡夺皇位,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皇帝,又怎么会不知呢?
“看来那蝶香邪君二人,我倒是小瞧他们了……”夜笛背身对着林州一挥手,林州欲言又止犹豫地退下。
夜笛抬头望着天空,表情变化莫测。他本来就无意搅进皇权,只是因为季登临的纠缠这才利用蝶香邪君除之。
只是……皇帝为什么会不追究蝶香邪君二人呢?夜笛的脑海中闪过柳小苏,突然间恍然大悟。
林州说并没有看到蝶香邪君二人拿出那个对付季登临的把柄。那么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蝶香邪君二人,已经把那东西交给皇上了。更可能的结果是……说不定蝶香邪君二人如此光明正大地刺杀季登临,都是和那皇帝串通好的。
“最冷酷的人,果然是皇帝啊……”夜笛望着阴沉的天空面无表情。
后一纵身,离去。
雨过天晴,彩虹高高挂在空中。
芳莲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景的景象,不禁很是惊讶。
“哇,好美啊!”
大石拿着行李往车上放去,见芳莲还在发呆,不禁循着芳莲的视线看去,只见空中多了一道不知名的东西。
大石摸着后脑勺疑惑道:“那是什么?俺从未见过。”
芳莲沉默地离开,直接进入厨房,端水来到云秋的房中。
“夫人,一切都准备好了,让奴婢来为你梳洗吧。”
云秋此刻正在梳妆,闻言轻轻点头,“进来吧。”
云秋的心中难免不好意思,一切都准备好了,可是她还在这里梳洗。
“芳莲,相公他们呢?”
她记得昨夜明明是等着相公的,但是后来却不知不觉睡着了,也不知道相公是什么回来的。
芳莲替云秋梳妆,恭敬回答道:“回夫人,老爷现在正在下边等着夫人呢。”
云秋的心里一动,轻轻点头。芳莲也不像玉儿那般多话,云秋此时此刻不禁有些想念玉儿了。
“相公,不好意思,因为我耽误大家了。”
云秋和芳莲一下楼,就直接来到夜笛面前,面若桃花。
夜笛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端着一碗粥笑容温柔地喂着云秋。
云冬和宁衡站在远处,看见夜笛和云秋如此亲密,俩人皆十分吃惊。但是俩人的想法可不同。
云冬拉着宁衡向马车走去,“宁大哥,不知道你的伤势如何了?我们这样赶路程,不会耽误你吧?”
宁衡低垂着脑袋,完全没有听进云冬的话。直到云冬叫他多次,宁衡才回过神来。
“宁哥哥,你发什么呆啊?我们现在出发去通州了,还不快上车?”云秋坐在马车中冲宁衡微微一笑。而夜笛骑马靠在车旁。
宁衡的眸光一闪,缓缓上了云冬的马车。
坐在马车里,云秋觉得十分轻松。这几日都没有杀人来找麻烦,云秋也轻松不少。
“芳莲,这几天要辛苦你了,多多照顾宁哥哥。”
云秋想起受伤的宁衡,略微不好意思地对芳莲说道。
“夫人放心,老爷早就吩咐过,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宁少爷的。”
听闻芳莲恭敬的答话,云秋不禁觉得好笑。相公什么时候这般爱吃醋了?云秋撩开窗帘,望着夜笛骑马的背影心中不自觉一喜。不过,这种感觉她非常喜欢。
夜笛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,回头一看,见云秋痴痴地笑着。心中不由好笑,骑马来到窗前。
“娘子,何事如此开心?”
突然听到夜笛的声音,云秋不禁吓了一跳。她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红霞,模样非常诱人。
“相公,我,我就是在想,这一路我们要走多久呢?”
云秋慌乱地急忙转移话题。
夜笛觉得云秋此刻的表现可爱极了,认真说道:“娘子,这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