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项链短暂的融合之后,获得了十秒钟短暂操控別人的能力。
“我来帮你选。”
李建国淡淡地开口,而他的意志,已经化作了指令,在对方的脑海中炸响。
大议长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。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反抗,青筋在脖子上暴起,额头冷汗涔涔,可那只手臂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,抬起,伸直,然后食指,精准地指向了身旁的范德尔。
“是,他。”
大议长的声音乾涩,充满了无尽的屈辱。
他亲手,指认了自己的心腹。
剩下的几名共济会成员,眼睁睁地看著他们的领袖,出卖了同伴。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们感到恐惧。
范德尔的脸上,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,他目光绝望地看著李建国。
“不,不是我,议长,你…”他语无伦次。
“很好。”
李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,那股控制著大议长的意志瞬间消散。
大议长如同一滩烂泥,瘫倒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李建国的目光,转向了范德尔。
“做错了事,就要受罚。”
话音未落,范德尔如遭电击,身体猛地一僵。
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,他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转身,迈著僵硬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向那扇被大壮念力震碎的巨大落地窗。
他没有停下,径直走到了窗边,踩著满地的玻璃碴,然后,抬起一条腿,跨上了窗台。
九层楼的高度,
“不!不要!”一名年轻的成员失声尖叫起来。
然而,没有人敢上前阻止。
范德尔已经整个人都站到了狭窄的窗沿上,身体摇摇欲坠。
他的脸上,满是泪水,可他的身体,却依旧保持著那个危险的姿势。
“我討厌自作聪明的人。”
李建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“今天,给你们所有人上一课。”
说完,他打了个响指。
那股控制著范德尔的无形力量,消失了。
身体的控制权猛然回归,范德尔瞬间感受到了威胁,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,手脚並用拼命往回爬,从窗沿上滚了下来,摔在满地玻璃碴上,浑身都被划得鲜血淋漓,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抱著头,蜷缩在角落里,不住地颤抖。
李建国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走回桌前,拿起一支钢笔。
他將笔递到失魂落魄的大议长面前。
“现在,还有人对条款有意见吗”
大议长颤抖著双手,接过了钢笔,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,在那份转让全部核心资產的协议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这一刻,一个传承了一千年的庞大组织,迎来了它的新主人。
当最后一个签名落下,李建国將钢笔隨手扔在桌上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“吕明。”
“在,老板。”吕明上前一步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带人负责接收。”李建国指了指桌上的文件:“所有数据,所有人员,所有隱藏的资產都要清点好,三天之內,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报告。”
“是!”吕明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。
李建国又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,还在不住发抖的范德尔。
“至於他,”
他淡淡地对大议长说:“你们自己处理,我不希望再在任何地方,看到这个人。”
大议长的身躯猛地一颤,他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。
他嘴唇囁嚅著说:“遵命。”
李建国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向外走去。
大壮和二虎如同两尊门神,为他开路。
经过那几个瘫软在地的共济会成员时,大壮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当李建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套房內紧绷的气氛才猛然一松,好几个人直接虚脱的栽倒在地。
他们活下来了。
劳斯莱斯平稳地匯入外滩的车流。
车內,李建国靠在后座上,闭目养神。
“老板,那个神棍怎么处理”二虎忽然开口问。
“一个废人而已,不用理会。”李建国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