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放下了电话,缓缓走到窗边。
他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,眼神却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,落在了那片正在被严寒侵袭的戈壁滩上。
他从怀中,掏出了那块古朴的黄铜怀表。
錶盘上的指针,在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光。
“是时候,让你们见识一下,什么叫神跡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,拇指轻轻按下了怀表侧面的一个隱秘按钮。
滴答。
一声轻响。
他眼前的世界,瞬间变得无比缓慢,窗外车流的灯光,拉长成一道道凝固的光轨。
而在遥远的寧夏贺兰山东麓,那片广袤的葡萄园里。
李建国的身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田埂之上。
他,穿越了空间,降临於此。
寒风刺骨,空气中的水汽已经凝结成冰晶,地面上覆上了一层白霜。
无数娇嫩的葡萄苗,在严寒中瑟瑟发抖,叶片已经开始捲曲、变黑。
死亡,正在降临。
李建国站在葡萄园的中央,面色平静。
他再次拨动了怀表的另一个齿轮。
时间加速!
以他为中心,一股无形的、神秘的力量,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,瞬间笼罩了整整五万亩的土地。
在这片被时间法则扭曲的空间里,一场超越凡人想像的奇蹟,正在上演。
那些即將被冻死的葡萄苗,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它们的根系,在地下疯狂地延伸、扎深,汲取著一米之下的养分和水分。
它们脆弱的嫩茎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壮、坚韧,表皮迅速木质化。
它们的叶片,在捲曲的边缘,重新舒展开来,並且变得更加厚实,仿佛披上了一层无形的鎧甲。
一夜,仿佛过了一季。
当凌晨四点,最致命的严寒降临大地,气温跌至冰点之下时。
这五万亩葡萄苗,已经完成了从“幼苗”到“壮苗”的蜕变。
它们不再畏惧霜冻。
白色的冰霜覆盖了它们的枝叶,却再也无法伤及它们的根本。
李建国站在田埂上,静静地看著这一切。
他的脚下,是凝固的寒霜。
他的身后,是五万亩逆天改命,在绝境中焕发新生的葡萄藤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,洒向贺兰山东麓时,宿醉未醒的赵海猛地从行军床上爬了起来。
他几乎是一路跑著,冲向那片寄託了所有人希望的葡萄园。
他的身后,跟著一群同样彻夜未眠、双眼布满血丝的高管和专家。
所有人的心,都沉甸甸的,像是灌满了铅。
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迎接他们的,將是一片死寂,五万亩被霜冻彻底摧毁的黑色残骸。
然而,当他们衝到田埂边,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。
时间,仿佛静止了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脸上的表情,从绝望,到错愕,再到极致的不可思议。
死了。
地里的杂草,那些生命力顽强的骆驼刺,全都死了。
它们的叶片被冻得发黑、捲曲,无力地耷拉著,上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、尚未融化的白霜,一片死亡的景象。
但是!
那些被所有人宣判了死刑的葡萄苗,非但没有死,反而……反而生机勃勃!
每一株葡萄苗的枝干,都变得比昨天粗壮了一圈,呈现出健康的深褐色。
它们的叶片,非但没有被冻伤,反而愈发舒展、翠绿,叶片上掛著一层薄薄的白霜,在晨光的照射下,如同镶嵌了无数细碎的钻石,闪闪发光,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生命力。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
“幻觉!这一定是幻觉!”
陈教授疯了一样衝进田里,他跪倒在一株葡萄苗前,用颤抖的手,难以置信地触摸著那坚韧的枝干和冰凉的叶片。
不是幻觉!
是真的!
他猛地回头,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王教授,声音嘶哑,如同梦囈。
“老王……你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科学吗这符合自然规律吗”
王教授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