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魏小姐了吗”
裴涇摇了摇头,“那不算真正的相见。”
不要形同陌路,不要隔阂疏离。
他想见的是那个会柔声唤他“阿年”的小姑娘,想要问一问她,明明说好的,说好了要捡垃圾养他,为什么后来却拋下他一声不吭地走掉了呢
让他一个人在那个漏雨透风的破庙里等了她一个月,等来了最冷的一个冬天,他险些死在那里。
段酒看著自家王爷站在窗前的背影,忽然觉得那身影格外孤寂。
段酒鼓起勇气问:“那王爷为何不和魏小姐直说”
这次裴涇沉默了许久,久到丫鬟给屋子里点上了灯,他也没有回答。
是因为害怕,害怕那个答案。
如果她是故意离开,就意味著他再次被人拋弃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。
可如果她的离开有苦衷,他又怕哪一日他彻底成为一个疯子,食言的人又会变成他自己。
掌灯的丫鬟安静退下去,段酒道:“王爷,可要传膳”
“她最好,最好是有什么苦衷。”裴涇幽幽道:“否则,我一定会杀了她。”
段酒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王爷还停留在之前的问题上。
他朝候著的丫鬟打了个手势,示意传膳,然后接著说:“王爷,明日御史台怕是又要弹劾您当街杀人之事……”
裴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烛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一小片阴影,“让他们弹劾便是,这些年他们除了张张嘴,可还能做些別的”
他转过身,“本王倒是该谢谢他们,若非这些聒噪的乌鸦,这日子也过得也未免太过无趣,他们越是弹劾,那个人就越生气,本王喜欢看九五至尊也无能为力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