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艰难得多。
突刺”和剑舞”的训练难度,在面板的帮助下,就像是儿童过家家一般简单,按部就班地勤修苦练,就能够练至圆满。
但翠玉斩不同。
它有著非常严格的前置条件。
需要使用者凝练出足够强大的神魂作为基础。
如果无法达到这个前置条件,那么发动的斩击就连一片薄薄的木板都斩不开。
完全失去了战技应有的威力。
而在行刑官那种已经达到大师境界的强者手中,翠玉斩能够发挥出如同神跡一般的恐怖威能。
夏洛克永远不会忘记,行刑官第一次展示翠玉斩时的那个场景。
那把覆盖著翠绿光芒的斩马刀,如同切入黄油一般,轻鬆斩开了坚不可摧的白骨矿石。
切面光滑如镜。
没有任何碎裂或撕裂的痕跡。
那种力量已经超越了常人的理解。
但是在初学者,例如夏洛克的手中,翠玉斩却是一个精神力消耗巨大、同时威力极低的废物战技。
夏洛克站起身来,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半跪姿势而有些发麻。
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到旁边放置著的一个铁桶边。
那个铁桶已经生锈,表面布满了褐色的锈跡。
夏洛克將手中断裂的匕首残骸扔了进去。
“丁零噹啷!”
断裂的匕首落入铁桶,与里面的其他碎片撞击。
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前院中迴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夏洛克低头看向铁桶內部,眼神变得更加无奈。
铁桶之中,已经堆积了三十多把断裂的匕首。
有的断成两截。
有的甚至碎成了好几片。
那些金属碎片在桶底堆成一座小山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冰冷的光泽。
这些匕首都是夏洛克这几天用来训练翠玉斩时报废的工具。
每一把断裂的匕首,都代表著一次失败的尝试。
每一次失败,都伴隨著精神力的巨大消耗和那种头痛欲裂的痛苦。
但夏洛克依然在坚持。
一次又一次地尝试。
即便知道成功的希望渺茫,他也没有放弃。
这些训练用的薄刃匕首,都是行刑官提供给夏洛克的。
他显然对训练的难度有著清醒的认知。
行刑官早就预料到夏洛克在学习翠玉斩的过程中,会报废一大堆的薄刃匕首。
这是每个初学者都必然经歷的过程。
所以在训练的第一天,行刑官就为夏洛克准备了整整一大箱子的匕首。
数量超过一百把。
当时夏洛克看到那一大箱匕首时,还觉得行刑官是不是准备得太多了。
一百把匕首
这得练到什么时候才能用完
现在想来,这个一百把匕首,可能只是开始。
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,这一百把匕首,可能还不够夏洛克练成翠玉斩所需要的量。
夏洛克转身走向那个装著匕首的木箱。
木箱就放在石屋的墙角,盖子半开著。
他掀开盖子,从里面取出一把新的薄刃匕首。
匕首的刀刃在光线下闪烁著寒光。
行刑官对於夏洛克的训练,採取了一种极其冷淡的放养態度。
当时,行刑官站在石屋前院的阴影中。
他那副铁製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,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自己凝聚魂意。”
行刑官的声音低沉而平淡。
没有任何鼓励。
没有任何安慰。
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“自己摸索翠玉斩的精髓。”
“我不会再给予任何指导。”
他的语气冷漠到近乎无情。
隨后,行刑官抬起手,指向那块白骨矿石。
“什么时候,你能用匕首斩开它。”
“什么时候,就算练成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。
行刑官转身离开。
沉重的脚步声在石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