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其他人纷纷投来目光,不过也都见怪不怪了,这俩傢伙吵吵闹闹是常事。
“行啊,你走唄。我”
面对二驴的气话,小九想都没想就直接应了下来。
他早就看二驴不顺眼了——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,还色胆包天老是骚扰赵萱萱。
现在跟王家斗到最关键的时刻,这傢伙居然还想著去跳舞这种不稳定因素,迟早要坏事。
“走就走!谁稀罕似的!”
二驴被小九的態度彻底激怒,一把推开他,转头又嬉皮笑脸地凑向赵萱萱,“萱萱小宝贝儿跟哥出去跳舞,哥带你去最嗨的场子!”
“你別胡闹了行不行”赵萱萱没好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。
二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变得有些难看,他环顾一圈,感觉所有人都在针对他,“行!都看我不顺眼是吧好!那我走!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!”
黄仙儿赶紧上前拦住他,“现在形势紧张,你单独行动太危险了,万一被王家的人堵住怎么办”
二驴十分不以为然,“赌局都定好了!他王玉峰敢动我刘秘书能饶得了他借他十个胆子!”
“可是……”黄仙儿还想再劝。
二驴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真出了事,老子自己扛!绝不连累你们!!”
说完,他一把甩开黄仙儿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。
“二驴哥!”黄仙儿还想追,却被小九一把拉住。
“別管他!让他去!不吃点亏,他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小九语气冰冷。
刀疤皱眉,“王玉峰应该不敢在这时候坏规矩吧”
“你们忘了上次萱萱姐的事了”小九反问,表情依旧严肃,“王家那对父子,什么事干不出来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白老板办公室。
刘秘书匆匆赶回,將姑苏会馆里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向白老板匯报了一遍。
“王玉峰说小苏那一局是於平安做的”听完匯报,白老板手指轻敲桌面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他现在就是条疯狗,急了眼乱咬人!”刘秘书摇头,对於王玉峰这个指控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纯粹是王玉峰狗急跳墙,胡乱攀咬罢了。
白老板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定下了赌局,那这几天你就给我盯紧了。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耍盘外招,玩阴的……你就给我直接按死!绝不姑息!”
这些江湖大佬盘根错节,势力深厚。
没有正当理由,他也不好轻易动他们,免得嚇跑其他人,影响姑苏的经济效益。
毕竟,姑苏的gdp和他的【土特產】,很大一部分都来自这些人。
但如果有人先坏了规矩,那他再出手镇杀,就名正言顺了。
既能杀鸡儆猴,震慑宵小,还能顺势抄家,大捞一笔。
之前查抄苏先生资產的那波肥,他可还记忆犹新。
“老板放心!我一定死死盯住他们!”刘秘书立刻领会了老板的深意,点头应下。
他心里其实也觉得於平安胜券在握,不会乱来;王玉峰大概率也没那个胆子。
“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稳定!”白老板再次强调,“一周后的赌局,无论谁输谁贏,这件事都必须到此为止!彻底了结!明白吗”
最近姑苏事儿太多,省里已经有人表示不满了,他绝不允许再出任何乱子。
“领导您放一百个心!稳定胜於一切!我一定维护好姑苏的大好局面!”刘秘书立刻拍著胸脯保证。
刘秘书又压低声音,脸上堆起笑容,“刚才回来的时候,吴老二非要塞给我一些【土特產】,您看……”
“哼,他倒是个懂事的。”白老板满意地点点头,“放我车后备箱吧。”
他对吴老二的懂事很满意,让你接手苏先生的场子,可不是白给的。
懂规矩、知进退,位子才能坐得稳;不懂事换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……
姑苏作为经济重地,夜生活极其丰富。
晚上十点,主干道依旧车水马龙,灯火璀璨,隨处可见三五成群的年轻人,享受著夜晚的活力。
二驴离开別墅后,先兴致勃勃地去了吴老二的曲水兰庭想照顾下生意。
可惜,虽然工作人员都被放出来了,但苏先生的死把她们嚇破了胆,根本没几个人敢来上班。
他乘兴而去,败兴而归。
隨便扒拉了口饭,他就打车直奔酒吧。
坐在车上,他还不屑地撇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