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型,此刻紧紧贴在头皮上,价值不菲的西装也已经湿透。
“慕胜大叔,你真坏啊。”
柴思思端着红酒杯走来,看着在泳池中的陈毅,又看着周围的目光全都朝这边聚集过来。
“这宴会上,看陈毅不爽,想找他麻烦的人可不少,你这么一闹,一下就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了。”
“没办法啊。”慕胜耸了耸肩,“那些人胆子小的,你要让他们跑到陈毅面前骂上两句,他们肯定不敢,毕竟姓李那小子的下场在那摆着呢,但你要让他们暗戳戳的阴阳两句,这些人的嘴可一个比一个脏。”
柴思思给了慕胜一个白眼:“今天下午还说我唯恐天下不乱!我看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个人是你吧!故意挑事。”
慕胜咧嘴:“我来上京,不就是为挑事来的吗?”
陈毅在泳池里好不容易逃上岸,他下去的那一刻,那些女人差点把他吃了,作为能混迹到这种宴会里的女人,怎么可能认不出陈毅身上那件出自顶级设计师之手,价格达到大六位数的西装,跟同样价格超过六位数的皮鞋呢?
至于陈毅的腕表,到没有给人太大程度的参考,纯金的表盘在这个场合里是显得土气了许多,但那随意串起来的表带,又凸显了几分性格。
当陈毅从泳池上来的时候,立马就有几名服务生上前,为陈毅披上干净且冒着热气的浴巾,两台烘干机由人推着,一路跟随着陈毅,朝更衣室走去。
“李少,那个就是陈毅啊?你就被那个人,打的差点死在医院?”
一个茶台前,几名年轻人目光朝这边看来。
坐在侧位上的一名青年,眼中露出怨毒的目光,正是在抚江被陈毅重伤的那位李公子,李志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