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的活着!”
“看不到未来的活着!”
陈毅扔掉烟头,缓缓起身,离开了。
整个皇朝,毁于一旦。
戚英雄死在了皇朝门口。
陆晨被打断了四肢。
龚贞犹如疯婆娘一般,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。
“夏姐。”陈毅走到那个当初带自己到皇朝的女人面前,“委屈你了。”
夏姐苦笑一番:“我有选择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毅摇了摇头。
夏姐不解的看着陈毅:“只是单纯为了让他名声受损,你就要这么搞,值得吗?”
“值得啊。”陈毅咧嘴,“有什么不值得的呢?对于我而言,没有比这更值得的事了。”
“我做这一切,不就为了这一天吗?”
“走吧。”
陈毅说话,但夏姐纹丝不动。
陈毅呵呵一笑:“夏姐,你都说了,你没得选择。”
陈毅直接伸手,一把将夏姐搂入怀中,手放在夏姐的腰部,就这么搂着夏姐,上了一旁的车,在有些人的观察下,去了酒店。
第二天,一个消息就传到了西疆钢厂。
陆明远皇朝消失,亲信自裁,皇朝的实际管理人夏姐,成了陈毅的女人。
陆明远的儿子断掉四肢,只用普通的木板固定,躺在街口,陆明远的发妻龚贞,跪在路边,祈求别人的施舍。
伴随这些消息的,还有一张张照片。
“草!”
饶是陆明远那种人,在听到这些消息,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,也彻底失态。
“陈毅这是要把你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啊。”罗兴品着红酒,“这是在故意羞辱你呢,目的我大概能想到。”
“你在钢厂什么都做不了了,而你最终的目的,是想要重组学会,名声对你而言很重要。”
“要么,你就放弃你最开始的目标,安心待在钢厂。”
“要么,你就掀桌,把你的底牌亮出来,但这样一来,你就等于彻底脱光站在陈毅面前了。”
“就看你,忍不忍得住了,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