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”
“我之前就催过好几次了,他说觉得那个莉莉丝的状态‘很有意思’,想多看一会儿,这会根本不会提早来蹲着。”
白鹿敲键盘的力度重了几分:“有意思?!!意向不明的神明高危复苏事件,他居然说有意思?”
程锦童:“原话是——‘苏醒过程中的神明就像破茧的蝶,粗暴打断会留下残缺与扭曲’。”
程锦童:“当然,这位爷后面还有半句,‘但如果茧里是只癫狂的蛾子,烧了也无妨’。”
白鹿:“……”
程锦童:“看吧,小白你也觉得无语对吧?我就说这些古老存在的脑回路,跟咱们凡人不一样!”
他趁机再次疯狂暗示:
“所以啊小白!咱们别指望那位不靠谱的龙神爷了!赶紧撤吧!我现在心跳一百八,手心冒汗,裤裆快撑破了知道吗。”
“是真的顶不住了!这鬼地方让我浑身难受,那股甜腻腻的骚味儿越来越浓了,感觉再多吸两口,我他妈得冲过去了!”
“算我求你了小白白,看在咱俩同事一场,我还经常陪你出差,帮你带奶茶的份上!”
“放我一条生路吧白大人!”
白鹿没有立刻回复。
她坐在第七局鹭岛分部地下三层的指挥中心里。
面前是占据整面墙壁的巨型屏幕,分割成数十个画面。
实时显示着黑月教堂内外各个角度的监控影像、能量读数、卫星热力图、以及夜白直播间的实时画面和数据流。
其中一个最大的画面,正是祭坛前的夜白。
声音透过高保真音响传来,又软又媚,带着奇异的韵律。
配上那身装扮和眼神中难以掩饰的魅态,简直像某种情趣角色扮演,无法让人忽视。
这已经不是“神眷者”应有的姿态。
这更像是一种……宣告,一种诱惑,一种堕落前夕,肆无忌惮的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