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冒昧前来,想请太傅出山,辅佐八爷,共扶社稷。”
陈敬之听完,沉默了片刻,眼神里看不出喜怒。他早就看透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对于这些皇子之间的争斗,他更是毫无兴趣。他之所以隐居,就是想远离这些是非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陈敬之淡淡地说道,“我已经隐居多年,早已不问政事,也不想再参与任何皇子之间的争斗。八爷有八爷的路要走,我有我的清静日子要过,咱们互不相干。”
李德全心里一沉,连忙说道:“太傅,您不能这么说啊!如今朝堂之上,暗流涌动,雍亲王野心勃勃,若是让他顺利登上储位,恐怕会对朝廷不利。八爷是个仁厚之人,只有辅佐八爷,才能保证朝廷的稳定,才能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啊!”
“仁厚之人?”陈敬之冷笑一声,“若是真的仁厚,怎么会培养出钱禄这样的谋士?怎么会让自己的府里出现如此卑劣的阴谋?年轻人,你不用再劝我了,我的心意已决,绝不会出山。”
李德全还想再劝,却被陈敬之抬手制止了:“你带来的礼物,都带回去吧。我这里不缺这些东西。老管家,送客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老管家走上前,躬身对李德全说道,“这位公子,请吧。”
李德全看着陈敬之坚决的神情,知道再劝也没用了,心里充满了失望。他站起身,躬身行了一礼:“既然太傅心意已决,晚辈就不打扰了。只是晚辈希望,太傅能再好好考虑考虑,八爷是真心实意想请您出山的。”说罢,他转身跟着老管家走了出去。
看着李德全离去的背影,陈敬之轻轻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书,却再也看不进去了。李德全的话,虽然大多是编造的,但也让他对朝堂上的局势有了更多的思考。他虽然隐居多年,但心里始终牵挂着天下百姓。若是真的让某个野心勃勃的皇子登上储位,会不会给天下百姓带来灾难?
就在这时,老管家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:“老爷,刚才那位公子走的时候,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。他说,这封信里写的都是实情,希望您能看看。”
陈敬之皱了皱眉头,接过信,犹豫了片刻,还是拆开看了起来。信里写的,正是胤禩让李德全转达的诚意,还有一些关于八爷党和雍亲王之间争斗的细节。信的最后,胤禩还承诺,若是陈敬之愿意出山,他愿意一切都听从陈敬之的安排,绝不做危害朝廷和百姓的事情。
陈敬之看完信,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,这封信里肯定有夸大其词的地方,但也未必全是假的。他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一方面,他想继续过自己的清静日子;另一方面,他又担心朝堂动荡,百姓遭殃。
而此时的李德全,已经走出了西山,正急匆匆地往八爷府赶去。虽然陈敬之没有答应出山,但也没有把话说死,而且还收下了那封信。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,他要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胤禩。
夜色越来越深,京城的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。八爷府的书房里,烛火依旧亮着,胤禩还在焦急地等待着。他不知道,自己的命运,还有八爷党的命运,会不会因为这封信而出现转机。
而雍亲王府里,胤禛和胤祥还在商议着后续的布局。李卫已经把李修远求见的事情告诉了他们,胤禛决定见一见李修远,看看他手里到底有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“四哥,现在越来越多的八爷党成员想投靠咱们,这是个好机会。”胤祥说道,“咱们可以趁机筛选一些有用的人,充实咱们的势力。同时,也要尽快稳定朝局,让那些中立的官员看到咱们的能力和诚意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胤禛点了点头,“不过,对于这些投靠过来的人,一定要仔细甄别,不能什么人都接纳。那些品行不端、唯利是图的人,就算手里有再多的信息,也不能重用,免得日后留下隐患。”
就在这时,李卫带着李修远走了进来。李修远一进书房,就立刻跪倒在地:“小人李修远,叩见四爷,叩见十三爷!小人愿弃暗投明,投靠四爷,为四爷效力!”
胤禛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修远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:“李大人请起。你说你有八爷党的秘密和证据,不妨说来听听。若是属实,本王自然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李修远连忙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叠书信,双手递了上去:“四爷,这是小人收集的证据,里面有不少官员暗中勾结八爷党的信件。还有,八爷党在江南的不少产业,都是由盐商赵老板打理的,赵老板虽然已经主动揭发了钱禄,但他手里还有不少八爷党的秘密,小人愿意配合四爷,把这些都查出来!”
胤禛接过书信,仔细翻看着,眼神越来越锐利。这些书信,确实是不少官员与八爷党勾结的铁证。有了这些证据,他就能进一步肃清八爷党的残余势力,巩固自己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