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主动辞官隐居,就在京郊的西山脚下,已经隐居十多年了。”
“陈敬之?”胤禩愣了一下,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。他小时候还听过陈敬之讲课,印象中是个极其正直、不慕名利的人。只是他没想到,这个人竟然还在世。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李德全说道,“陈太傅虽然隐居多年,但在朝中还有不少旧部,影响力依旧不小。而且他为人正直,若是能把他拉拢到咱们麾下,不仅能帮咱们出谋划策,还能改善八爷您在朝中的形象,争取更多中立官员的支持。”
胤禩的眼睛亮了起来,这确实是个绝佳的人选。可随即,他又皱起了眉头:“陈敬之既然是个正直的人,又早已看透了朝堂的纷争,怎么可能会轻易出山帮本王?更何况,本王这次的事情,名声已经受损,他未必愿意跟本王扯上关系。”
“这正是奴才犹豫的地方。”李德全叹了口气,“陈太傅性子执拗,当年辞官就是因为不愿同流合污。想让他出山,难度极大。但奴才想,陈太傅虽然隐居,但心里未必没有家国天下。八爷您可以派人去试试,向他表明您的诚意,告诉他您只是想为朝廷效力,为百姓谋福祉,之前的事情都是钱禄擅自做主,并非您的本意。或许,他会动心。”
胤禩沉吟了片刻,觉得李德全说得有道理。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陈敬之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,若是能把他拉拢过来,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困境,还能为他日后争夺储位增添一大助力。
“好,就这么办!”胤禩拍板决定,“你亲自去一趟西山,务必见到陈太傅。记住,态度一定要恭敬,把姿态放低,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,只要不违背原则,都先答应下来。一定要让他知道,本王是真心实意想请他出山辅佐。”
“奴才明白!”李德全躬身应道,“不过,八爷,京郊的西山脚下也有侍卫巡查,奴才直接去的话,恐怕会引起怀疑。不如让奴才乔装成采药的农夫,再带上一些贵重的礼品,借口探望故人,去拜访陈太傅,这样不容易引人注目。”
“想得周到。”胤禩点了点头,“礼品不用太贵重,陈敬之不慕名利,太贵重的礼品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。就带一些咱们府里珍藏的茶叶和字画吧,这些东西既雅致,又能体现咱们的诚意。”
“是,奴才记住了。”李德全应道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胤禩叫住他,眼神变得无比严肃,“这件事关系重大,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若是被人发现你和陈太傅接触,不仅会连累陈太傅,咱们的计划也会彻底泡汤。你一定要小心行事,万事以安全为重。”
“奴才明白!奴才一定竭尽全力,不辜负八爷的期望!”李德全重重地点了点头,躬身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,胤禩走到桌边,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凉茶。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了一些。他知道,拉拢陈敬之只是第一步,就算成功了,要重新整合八爷党的势力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而此时的京城,因为八爷党的倒台,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那些曾经依附于八爷党的官员和富商,有的忙着撇清关系,有的忙着寻找新的靠山,有的则干脆辞官归隐,远离这场纷争。
雍亲王府附近的一条小巷里,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徘徊着。他是八爷党的外围成员,之前在工部任职,靠着八爷党的关系才升了官。如今八爷党倒了,他怕被牵连,就想投靠胤禛,寻求庇护。可他又怕胤禛不接纳他,毕竟他之前帮八爷党做过不少事。
“李大人,您都在这儿徘徊半个时辰了,到底进不进去啊?”旁边的小厮忍不住问道。
“急什么?”李大人瞪了小厮一眼,心里却更加焦虑,“你以为雍亲王府是那么好进的?要是四爷不接纳我,把我赶出来事小,要是把我交给刑部,那可就完了!”
就在这时,一辆马车从巷口驶过,马车的车身上刻着雍亲王府的标志。李大人眼前一亮,连忙迎了上去,拦住了马车:“这位爷,麻烦您等一下!小人是工部的李修远,有要事求见四爷,还请您通报一声!”
马车停下,车夫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了李修远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:“你找四爷有什么事?四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。”
“小人有重要的消息要禀报四爷,是关于八爷党的!”李修远连忙说道,声音压得极低,“小人之前是八爷党的外围成员,现在想弃暗投明,投靠四爷,还请您务必通报一声!”
车夫犹豫了一下,觉得这事非同小可,不敢擅自做主,便说道: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通报一声。”说罢,车夫跳下车,快步走进了雍亲王府。
没过多久,车夫就回来了,身后还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