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没劝住人,她愣了一下神,人已经在地上了,笑着仰头冲她招手,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崴脚了!真真你等一下,我送完东西就找人来开锁救你。”
她简直就是一整个目瞪口呆,什么梦想比命还重要?人没了可就真没了,梦想可以重来,人生不可以。比起胡羞,还是肖稚宇破产了更有性价比。
她叹气,“你小心点啊!”
胡羞挥手回应,“知道了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她等不到她回来了,她受不了一点窝囊气,直接就打电话报警了,有人限制她的人身自由,当然得找人来给她主持公道。
女方王家一看大喜的日子出了这种事情,都很生气。一看被关的是她,感觉天都塌了。
王老板狠掐自己的人中,强行给自己脸上挂上笑容,“沈小姐,您怎么在这里?”
她冷冷一笑,“我怎么会在这?你应该问问你的好亲家。”
男方张启然本能看向自己妈妈,张母一脸慌张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以为她们是来捣乱的……”
王老板面露难色,“沈小姐,这都是误会,误会啊!您宽容大量……”
阿拾气笑了,“我怎么宽容大量?我是来参加婚礼的,结果被人故意锁在休息室,你叫我咽下这口窝囊气?你们家什么意思?你们敢这么欺负我,我要回去告诉我爸!”
王老板着急,“沈小姐,这真的是误会,这就让他和您道歉。”
王老板黑着脸,“张启然!”
新娘子不乐意了,“爸,启然他妈也是为了我们好。她是启然前女友的朋友,他妈妈怕她们是来捣乱的,所以才出此下策,她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张母,“就是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来破坏婚礼的?”
阿拾冷笑,“老东西,你倒是会倒打一耙!你当你儿子是什么香饽饽?你和警察说去吧,谁知道你故意把我们锁在休息室是不是想谋财害命?”
王老板头痛果断迁怒张启然,“张启然!你是不是疯了?这个婚礼要是不想结,可以不结!”
新娘子生气跺脚,“爸,我和启然是真心相爱的!”
王老板烦躁抓头发,他脸上挂了笑容,“沈小姐,您看这大喜的日子,实在是不适合闹出这么多事,您宽宏大量就……”
她呵笑,“你的意思是还是我的错喽?”
阿拾一脸嫌弃,怪不得能看上张启然这种货色,一家子还想玩仅退款,自己家给的好处想要回去,胡羞家给的好处还不退。
阿拾既不通情,也不达理,做了一回“恶人”,那边婚礼在办,这边张启然母亲在挨批评教育,还象征被罚了款。
一家子强颜欢笑继续办婚礼,有些宾客心照不宣,在考量还要不要与这家人继续交往,毕竟也太奇葩了。
张母狠狠瞪着她,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她哼笑,“你以为我怕你?”
王老板带着女儿和新鲜出炉的女婿和她赔礼道歉,她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家好得很,以为道歉就能让我吃下这个闷亏?你们给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