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颖生心痛,“五小姐就要离开了?”
如果她要走,很可能不会带上他,他当然不会欢喜。
阿拾点头,“你以后不用叫什么五小姐了,不是都说了,她们把我逐出家族了?我是该走了,还有你,你不是读书人吗?你不去考功名,整天围着我打转干什么?看在你为我做事的份上,我会给你一笔钱,以后你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了,安心读你的圣贤书。”
白颖生哭着看她,“我没用了,所以你就要丢了我?”
她手贴在他的脸颊上,“你为什么这么爱哭?我不喜欢爱哭的人,更不喜欢垂头丧气、愁眉苦脸的人,初看还会觉得楚楚可怜别有一番风味,看久了只会觉得晦气!”
他立刻收了眼泪,“阿书,我是真的喜欢你。那日在花园,你在花丛中……”
她捂他的嘴,“这种话你不用多说了,我知道你喜欢我,行了吧?”
他惊喜,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什么你们?就你这样的,也好意思在阿书面前碍眼?我和你就不同了,我年少成名,不仅有功名在身,还生得仪表堂堂……”
阿拾无奈,“你也别说话了。”
陆江来笑着,“阿书,我们什么时候成婚?”
白颖生紧张,“阿书!”
阿拾手扶额头后退,“我先想想,等以后再说。”
陆江来眼神阴沉的一瞬,“白书生,你该去读你的书了,我和阿书有话要说。”
阿拾咳了两声,“要不你们有话出去说,我要数钱了。”
他们要吵架就出去吵,谁都不能阻碍她盘点自己的财产,这可是她以后幸福生活的保障。
荣筠溪这边回到家就受到了荣筠茵的阻拦,“哟,你这是去哪里了?该不会是吃里扒外了吧?”
荣筠茵自小就嚣张跋扈,好听了说是天真单纯,实际上就是恶而不自知。
荣筠溪浅笑,“四妹妹的话,我听不明白。”
沈湘灵冷笑,“你是去给荣筠书送东西了吧?她已经被老祖宗逐出了家门,你还拿荣家的东西接济她?你以为你是谁?荣家你做主了?”
路过的荣善宝头痛,“好了,一家子姐妹成天吵吵闹闹成何体统?不管怎么样,筠书终究是我们的姐妹,难道她过得不好,你们就高兴了?”
荣筠溪故意道:“大姐姐,我给筠书送的是我自己的体己钱,我并没有拿府上的东西,表小姐好像是对我很有意见?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她?”
荣善宝选择小事化无,三言两语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荣筠溪看着她们的背影,眼神意味不明,她想她该换策略了。荣善宝太过心软,荣老夫人一定会给她扫平道路。为了巩固荣氏女茶王的权柄,可能会假戏真做真把她处置了。
荣筠茵现在是荣善宝的拥护者,又是她的亲妹妹,所以要踢开的绊脚石也只能是她了。
她是有立足的资本,荣善宝也会给足够的报酬让她能安度余生,可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女儿考虑。
这笔买卖对于她来说好像不太划算了,那么有些人就有必要出头了。
她的方法也简单粗暴,她和自己的侍女说话故意让荣老夫人的心腹听见,似是非是表示了自己私底下和荣善宝的关系还是好,这就足够了。
隔两天荣老夫人找了个借口训斥她,还泼了她一身热茶,她像当初的荣善宝一样自请去茶园思过。
她带着自己的郎君和女儿离开荣家,荣善宝去送的时候还说要帮荣筠溪求情。
荣筠溪故意和她亲妹、表妹吵嘴,顺便还和荣善宝说她想清静清静。
荣善宝最会顾全大局,也只能按捺下这个心思,让荣筠溪安心在茶园住下,过段时间她会接他们回来。
在安茶担心的目光下,荣筠溪在笑,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