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还是决定要去帮叶鼎之,他在城门口依依不舍和她告别。百里东君可怜巴巴,“小季桃,不要忘记我。”
阿拾点头,“你放心,不会忘记你的,我没有健忘症。”
百里东君眼睛睁的微圆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是那个……”
阿拾放手揉搓他的脸颊,“嗯,不会忘的。”
百里东君这才心满意足,总算又开心起来,“小季桃,再见。”
不是她大方,可能是因为不够爱所以宽容。如果是谢宣,她可能当场就能和他发疯然后闹掰。也有可能不是这样,爱让勇者怯懦,当然她也足够狠心,才不会为一段感情所困。
百里东君走了,最高兴的莫过于柳月,很快他就发现没了百里东君,他的处境也没有改善。
阿拾拉着谢宣沉迷于修炼,至今为止只有谢宣和百里东君辅助她修行,前者是可信任的引导者兼爱人,后者足够单纯和真诚同样可以信任。
柳月提出他也可以帮忙,阿拾婉拒了,珠玉在侧就不用他了。
她给她修炼的秘籍,弄了一个一看就是高深武功的封面,名为乾坤大法。曾经被好奇的苏昌河发现内里,其实原名更通俗易懂阴阳合修诀。
让人一看就心领神会知道是哪种秘籍,这一门功法主要益于女性修行,苏昌河当初还提出了要修来帮她。还让她教他,第一次她就放弃了,这家伙目的不单纯。与其让他来帮忙,还不如苏暮雨来得靠谱。
叶鼎之和易文君在有心人的帮助下成功团聚了,据说在姑苏过上了幸福生活。
百里家也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危机,百里洛陈被皇帝以谋逆的罪名下诏宣他入天启城问罪。
百里家有难,百里东君当然不会袖手旁观。阿拾本不想趟这趟浑水,偏偏神出鬼没的南宫春水出现了。
阿拾叹气,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
南宫春水笑得意味深长,“你别把人想的这么坏,喏,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。”
他丢给她一本剑谱,“这本春生剑谱很适合你。”
阿拾不理解,“你不是说要游历隐退了?”
怎么一有事就冒出来?难道是因为太闲了的缘故?
南宫春水叹气,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她没有问什么时候是时候,南宫春水这人活久了,让人无法判断他的真实想法。
百里东君感动她居然要陪他一起去天启城,阿拾打破他的幻想,“南宫春水来过。”
百里东君只眼巴巴看着她,“我不管……”
来接人的是萧若风,他还未下马就对她笑,“季桃姑娘……还有小师弟,许久不见。”
对挡在阿拾身前的百里东君,萧若风失笑,“小师弟,我有话要同季桃姑娘说。”
百里东君哦了一声,不情不愿让开一点点。阿拾,“殿下,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萧若风眉目漾开一抹温情低语,“我很想你……”
百里东君大叫,“啊……”
他恨不得上手捂她耳朵,也堵住萧若风的嘴巴让他别胡说八道。
百里成风,“琅琊王,不如借一步说话?”
萧若风颔首,“是该好好商议商议。”
这次出行事关重大,萧若风带了金吾卫也不敢掉以轻心,一路上都是急行军。
百里洛陈看出了什么,在他看来年轻人的感情,年轻人自己忙活,他没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然而还在休息的时候帮忙绊住了萧若风,不是找他下棋就是找他说话。萧若风被缠住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百里东君在队伍的最后面挨在一起“亲亲密密”说话。
队伍中相貌平平的一个年轻人,强行按耐住了要看戏的心思,伪装一个普通随行高手陪伴在百里洛陈身侧。
他就是南宫春水,浑身上下萦绕着一种要看好戏的活泼感。
百里东君,“有人来了。”
阿拾点头,“暗河的人,前面已经打起来了。”
阿拾转头,“你不去看热闹?”
百里东君摇头,“不去,我怕我忍不住出手。”
有南宫春水在,暗河注定不会是致命的威胁。他们撤退的时候,俊秀的青年在树梢间执伞而立,回眸看了她一眼,满眼温柔缱绻。
百里东君若有所思,抬眼就瞪了过去,苏暮雨礼貌点头打招呼,百里东君更气了。
(作者说:码好了不小心删了,还找不回来,只能重新码,气死人了,呜呜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