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求证,这人确实是把百里成风请的琴师。百里成风听百里东君整日乱弹琴还坚持不懈,百里成风以为他想学琴,所以就给他请先生。白衣女子王月是一众来应聘的人当中琴艺最好,所以就定下了她做先生。
身份没有异样,百里东君因为阿拾觉得她身份可疑所以不愿意跟着她学琴。一番商议之下,王月还是留了下来。
百里东君突然来问她,“如果我学会弹琴,你会不会更喜欢我?”
阿拾温柔浅笑,“东君,我已经很喜欢你了。”
百里东君,“我和谢宣你更喜欢谁?”
阿拾沉默以对,“我……”
百里东君红了眼眶,“我知道了,我要去学琴了。”
她揪住他的袖子挽留,“东君。”
百里东君轻轻拿开她的手,“你不用担心,我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,可他却已经不想听,慌不择路跑了。
“季桃姑娘。”
阿拾转身,“世子夫人。”
温络玉叹气,“东君很喜欢你,我其实也不想插手你们感情的事,可我还是想说,你别让他太伤心好不好?”
阿拾点头,“世子夫人放心,当断则断,如果我不喜欢他,我不会耽误他的。”
阿拾找了“王月”,她在煮茶,一举一动优雅婉约,煮茶的动作暴露了她。这样慢条斯理烹茶又自然的习惯,不太像是一个幼时父母双亡,四处奔波谋生的江湖女子该有的。
阿拾好奇,“你同百里东君说了什么,他才会同意和你学琴?”
王月微笑,“季桃姑娘不是猜到了吗?”
她脸上的易容术还在,只是声音没了伪装,果然是她玥瑶。能精准拿捏百里东君,肯定是用了她的名义,更能激起胜负心的是情敌。对于阿拾现在来说,百里东君最好的情敌模板也不过就是谢宣了。
阿拾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玥瑶微笑,“我对你们没有恶意,我只是游历至此而已。”
阿拾不信,“是吗?”
玥瑶状似好意提醒,“你和他好像有了误会,季桃姑娘还是要注意一下……毕竟像百里东君这么真诚的人不多见了。”
阿拾不想领她的“好意”,“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好心提醒我?”
她微笑,“如果姑娘愿意的话,可以。”
阿拾冷笑,“那你脸皮真厚,挑拨离间的是你,假装好意相劝的也是你,你是口袋成精,这么能装?”
玥瑶微微叹息,“季桃,从一开始你就对我有偏见。可我到底没对你造成什么伤害,我一开始就知道,天外天的势力不会伤到你。我也很好奇,为什么季桃姑娘一直都这么厌恶我?”
阿拾嫌弃地看着她,“既然你知道你自己讨嫌,为什么还要出现?”
玥瑶摇头,“我有我自己的理由,这一点也不求季桃姑娘体谅,但也请季桃姑娘不要用一直用原来的目光看我,我现在对你没有恶意。”
玥瑶继续道:“曾经我的我以为我可以让他们放弃复国,现在看来我做不到。所以,我现在也想追求我自己的生活,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阿拾起身,“最好真的是这样。”
次日清晨,阿拾去找百里东君,“怎么,不许我进?”
侍从面色为难,“公子说了,他要习琴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院墙里传来了百里东君的声音,“王先生,你看这样弹对不对?”
侍从,“季小姐,你也听到了……”
阿拾浅浅一笑,“好,那我下午再来找他。”
日落西山,天边的霞光透着绚丽的光芒,风景很美,可她的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。
阿拾似笑非笑,“怎么,你们家公子还在习琴?”
侍从,“这,这我不知道。”
阿拾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你去帮我通报一声,我有要紧的事和他说。”
阿拾,“怎么,传个话都不行?”
侍从摇头,“我这就去给您通传。”
片刻之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百里东君看见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,又停下看了玥瑶一眼,他表情变得严肃,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阿拾在他要破功的一瞬间移开了视线,“我来,是同你告别的,我要走了。”
百里东君着急道:“你要去哪……”
“咳咳!”
玥瑶咳嗽了两声,百里东君勉强压制住了急切,“在这里不是住的好好的?你为什么就要走了?”
阿拾没有看他,她注视着天边的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