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多,将来被念叨、被牵扯的麻烦事就越多。
随他去吧……”
她将骰子高高抛起又接住,语气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洒脱:
“只要有甘醇的‘倾凉州’喝,有这精巧的骰子耍子。
府里谁管事、外面谁来了,关我什么事?
我才懒得管呢。”
而此时,魏王府前厅内,正厅的气氛与后院的慵懒截然不同。
符端风尘仆仆地跪在堂下,恭敬行礼:
“奴才符端,叩见王爷,王妃,千夫人。”
端坐于主位的符震戎看着堂下独自一人的符端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疑惑:
“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?车队呢?”
符端连忙将头埋得更低,语气谨慎:
“回王爷话,此事关系紧要,奴才不敢耽搁,便斗胆脱离了车队,快马加鞭先行赶回府中禀报。
擅自行动,请王爷恕罪!”
符震戎与身旁的李素嫦交换了一个眼神,神色凝重了些:
“哦?什么事情如此急迫?恕你无罪,起来回话,仔细道来。”
一旁的千月娇很懂事的福身退下。
这就不是她能听得了。
“谢王爷恩典!”
符端松了口气,站起身来,却依旧微微躬着身子,双手将一封书函高举过头顶。
“王爷,此乃北地福兰镇黜置使张永春张将军,给王爷您的回函。”
符震戎伸手接过,可他的注意力却不在信上,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:
“回函不急。
孤问你,那柳升呢?
他现在何处?
可一并带回来了?”
符端心知关键问题来了,赶紧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禀:
“回王爷,那张将军是个办事周全的。
他原本已派遣了一队精锐的捧日军士卒,押送着柳镇监前来王府。
不料……不料行至半路,竟遭遇了大股暴民袭杀!
那些捧日军士卒确实无比悍勇,拼死抵抗,奈何暴民人数众多,且状若疯狂……
最终,虽奋力搏杀,却……却没能保住柳镇监的性命。”
他话语中适时地带上了一丝惋惜与后怕。
当然,这是真的,惋惜柳升的死不说,更后怕那些暴民。
真是该杀。
“什么?柳升死了?”
听说了这个结果,符震戎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一旁的李素嫦眸光一闪,开口问道,声音清冷:
“符端,你可亲自验看清楚了?
莫要是某些人贼喊捉贼,演的一出好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