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道:
“回陛下,一万匹数量巨大,此次先行运抵一千匹。
而后续九千匹,臣已安排妥当,不日便将陆续安全运抵京师,送入内帑。”
好东西不能一次给足,你得吊着人。
而郭博满意地点点头,赞叹道:
“如此好锦,朕还是第一次得见。”
张永春适时躬身道:
“启禀陛下,此锦乃臣延请工匠,尝试新法所织,至今尚未命名。
今日得蒙陛下青睐,实乃此锦之幸。恳请陛下赐予佳名,使其不负华彩。”
郭博闻言,龙心大悦。
赐名,好啊,这好锦也只有我能赐名。
他赶紧仔细端详着锦缎上流光溢彩的云霞纹和精美章纹,沉吟片刻,道:
“此锦华美含章,流光溢彩,似有万千云霞织就其中……便赐名‘万缕含章锦’,如何?”
“万缕含章……谢陛下赐名!
此名贴切雅致,意境高远!”
张永春立刻躬身谢恩,这赐名有了,这东西就能拿去做文章了。
“后续九千匹‘万缕含章锦’,臣定当尽快送达!”
郭博自然是心情大好,看着张永春,好奇地问道:
“张爱卿,你能一次性献上如此巨量的顶级蜀锦,莫非你在北地,主营的是丝绸绣绢生意?”
张永春微微一笑,摇头道:
“陛下误会了。
臣的主业,并非丝绸。”
“哦?”
郭博更好奇了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臣……最初是做酒水生意起家的。”
张永春不好意思的答道。
“酒水?”
郭博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猛地睁大,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失声道:
“莫非……莫非那名动汴京、一杯难求的‘倾凉州’,便是……便是爱卿所酿?!”
毕竟说到酒水生意,郭博印象中最值钱的就是这个了。
张永春赶紧含笑躬身,宛如一个刚刚脱处的小楚南:
“陛下明鉴万里,正是臣的微末产业。”
“原来如此!原来是你!”
郭博恍然大悟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怪不得!怪不得爱卿能有这般‘倾国’之富!
那‘倾凉州’可是让汴京多少王孙公子一掷千金而求不得啊!”
好家伙,这话可不兴说啊!
你这要是传出去,我是要全家消消乐啊!
张永春连忙道:
“陛下慎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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