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底。

虽然还未主宰，但任杰却切实地散发着超越主宰，凌驾于世界之上的气息。

只不过这座海虽然充盈，但却给人一种空空如也的感觉。

因为…最后一步的万象聚种还未完成。

而任杰…再度站在了一条岔路口上。

他的等级也已然来到了十三境极巅。

再度面临抉择的任杰，并未贸然选择，小黎让自己再等等。

等她的指引，等…一个答案。

可这一次，小黎却迟迟没有回应自己。

……

五维现实书架前，白发苍苍的姜九黎独自一人站在书架前，神态有些癫狂，怔怔的望着书架上，那除了自己的原生现实之外，最后一本现实之书也随着任杰的死去而的腐朽，凋零之际。

她的眼中亦多了抹深沉的绝望。

不禁抱着头，痛苦的抵着书架滑落在地。

“全都是…错的么？”

“我都做了些什么…”

此刻，亿万可能，无数现实，凋零的只剩那个唯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