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看一眼?”
他已经准备开门,带沈韫浓往外走。
“不了。”沈韫浓说,“我公司还有事儿,你要没什么问题的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韫浓开门往外走,霍司岐在外面开门,作势追她。
“诶,韫浓!有话……”好好说。
话没说完,隔壁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打开,楼铮已经站在了走廊里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沈韫浓看到了楼铮的黑眼圈,想起霍司岐的话,心口发疼,鼻子发酸。
她控制住自己,顿了一下,依然目不斜视,掠过他就要走。
“沈韫浓。”楼铮先在身后叫她,“看到我昨天发的降温信息了吗?”
沈韫浓停下,回头:“看见了,谢谢。”
楼铮:“看见了,不知道让妈给你找件厚衣服?”
她身上还穿着两天前出门时的大衣,里面的衬衫牛仔裤估计是顾曦薇的,看上去很薄。
沈韫浓:“我不冷。”
她又不去户外,这身衣服在供暖良好的室内够了。
“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。”她说。
楼铮不放人,环抱双臂冷冷看她:“你就是故意这样,让我心疼,然后妥协是吧?”
发神经。
沈韫浓低头看自己,她虽然没有穿得很厚,但也没有很薄,牛仔裤里穿着秋裤,上身的衬衫里面也穿着保暖衣,真不至于到让人心疼的程度。
“我是真不冷。”她说,“你多心了。”
霍司岐站在一旁,听着两人的对话,简直目瞪口呆。
楼铮这个死舔狗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这两人在冷战诶,他见到沈韫浓的第一反应不是气她不过来,而是气她穿得少,故意让他心疼妥协!
不对,妥协什么?
什么事要妥协?
沈韫浓还要走,楼铮一个大步直接挡在了她身前。
“你先别走,一会儿我们聊聊。”楼铮冷冷地说。
沈韫浓是那副无辜的表情。
淡淡的,眼里没人的那种。
“没什么好谈的,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。”
楼铮提高了嗓门:“沈韫浓!你就不能让我考虑考虑?”
沈韫浓静静地看着他:“没有不让你考虑。我只是该回公司了,还有事。”
楼铮:“你本来就是阿波罗派过来驻场的。”
沈韫浓:“对,但公司现在有事。”
楼铮气得脸色发白,胸口上下起伏,好一阵儿没说出话来。
沈韫浓想起霍司岐的话。
霍司岐说楼铮这几天不吃不喝不睡。
再打量他,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的作用,沈韫浓也真的觉得他憔悴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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