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容。
“姐姐的暗码越来越精妙了,那幅《百鸟朝凤》,简直是艺术品。”小玄看着小白,眼中带着赞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依赖。
小白浅浅一笑,为他续上一杯热茶:“若非弟弟心思缜密,能看懂其中关窍,我再好的绣工也是徒然。”她看向小青,“这次多亏了妹妹及时出手,搅乱局面。”
小青正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,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含糊道:“小意思!对付那些宵小,就得用非常手段!跟他们讲道理,就是对牛弹琴!”她咽下点心,凑到小玄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,“不过书呆子,你这次反应够快的啊!我还以为你得抱着你那堆药典查半天呢!”
小玄无奈地笑了笑:“二姐莫要再取笑我了。若无姐姐提供线索,二姐创造时机,我纵有推断,也难以成事。”
类似这样的危机,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发生了不止一次。有时是商铺被恶意打压,价格战打得昏天暗地;有时是信誉遭到匿名诽谤,流言蜚语满城风雨。但每一次,三人总能背地里迅速互通消息,商议对策。小玄运筹帷幄,分析局势,制定方略;小白提供关键的内幕信息和人心动向;小青则负责外部的攻坚与执行,以她特有的方式扫清障碍。
他们就像一个无形的铁三角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一次危机解除后,三人曾于月下荷塘边的小亭悄然小酌。没有过多的言语,只是举杯相视,眼中尽是历经风雨后愈发坚定的信任与无需言说的默契。清冷的月光洒在三人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长,交织在一起,仿佛本就不可分割。
真正的权力更迭,发生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之后。
那年夏末,一种罕见的湿热时疫在水乡蔓延,病患高热、呕吐、身上起红疹,病情凶险,传播极快。三家医馆人满为患,原有的方子效果甚微,几位坐堂的老大夫也束手无策。旁系的叔伯们平日争权夺利一个比一个厉害,此刻却纷纷找借口推诿,生怕担上责任,惹祸上身。
就在人心惶惶、几近绝望之际,小玄站了出来。他连续数日不眠不休,翻遍古籍,结合自己对时疫病气的观察,大胆提出了一套以“清热解毒、化湿辟秽”为主的全新治疗方案,其中几味主药配伍奇特,甚至有些冒险。
“此方……是否过于猛烈?”连一向支持他的玄府老管家都有些犹豫。
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法。”小玄语气坚定,眼底是因缺乏睡眠而泛起的红血丝,却亮得惊人,“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。”
小白立刻调动白府所有资源,全力配合采购、炮制所需药材,并组织家中女眷和可靠仆役,日夜不停地熬制药汤,维持秩序,安抚病患家属。她以惊人的细致和效率,将繁杂的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小青则带着青府的护院和自愿前来的青壮,负责维持各个施药点的秩序,防止骚乱,并按照小玄划定的区域,进行隔离和消杀。她雷厉风行,手段强硬却公平,有效地控制了疫情的扩散。
三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奋战了半个月。小玄亲自诊脉,调整药方;小白统筹全局,保障后勤;小青稳定外围,清除障碍。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,新的药方起了奇效,疫情终于被控制住,越来越多的人康复。
当最后一批病患痊愈离开医馆时,整个水乡都沸腾了。三家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而那些在危难时刻退缩的旁系,则彻底失去了人心与话语权。
经此一役,权力的过渡再无悬念。小玄、小白、小青,以他们卓越的能力、坚定的意志和力挽狂澜的功绩,彻底奠定了在各自家族中不可动摇的地位。那些曾经觊觎家产的旁系,或被清算,或偃旗息鼓,再也掀不起风浪。
尘埃落定之后的一个傍晚,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,荷塘里的荷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。三人再次聚在熟悉的柳树下,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。
小青用力拍着小玄的肩膀,笑得爽朗:“行啊书呆子!平时不声不响,关键时候还真靠得住!这次要不是你那个方子,咱们麻烦就大了!”
小玄被她拍得微微踉跄,脸上却带着轻松的笑意,看向小白:“若非姐姐调度有方,稳定后方,药材和人力无法及时到位,再好的方子也是空谈。”
小白看着他们,眸光温柔如水,清冷的面容在夕阳下柔和得不可思议:“这些年,辛苦你们了。”她伸出手,轻轻拂去小青鬓角不知在哪里沾上的一点草屑,又替小玄理了理被小青拍歪的衣襟,“若无弟弟运筹帷幄,妹妹冲锋陷阵,我一人……难成其事。”
小玄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