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,给这些人中青壮的找上做工的地方。”
“妇道人家也能找点针线活,浆洗衣物。”
差役暗想:那得多费事儿。
只是县令这样说了,他们也不敢不应。
烧饼铺旁边有个棚子。
楚天舒吃着吃着,就坐到了那里的长凳上,然后又不动了。
王县令让人付了烧饼钱,几番搭话,见他都无回应,还不肯动,心中也是无奈,只好先请辞,准备回县衙里召集几个聪明人,想想这是怎么回事。
县令留下的几个人,小心的陪在旁边。
过了一阵子,那高瘦少年去而复返,身边还跟了一大群人,到了棚子前方,就趴下磕头,又哭又笑。
楚天舒稳稳当当坐着,只看,不动。
这是,感谢吗?
有点小开心,就像扫除那些恶意的时候一样。
但是,也是杂质。
楚天舒眼眸微动,神态归于平静。
他很专心,只需要等主人彻底回归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