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函则穿着昨晚的西装,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,两人一个向左,一个向右,背影都带着仓促的躲闪。
唐晶盯着截图,指节把手机壳捏得变了形。半年前,贺函在她生日那天,捧着一束白玫瑰说“唐晶,我不想只做战友了”。那一天,她以为自己等来了归宿。这半年里,贺函会记得她不吃香菜,会在她加班后悄悄送来热汤,会在她来例假时准备暖宝宝——这些细碎的温柔,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,让她以为自己握住了稳稳的幸福,可现在,这两张模糊的截图,却把一切揉成了碎片。她甚至忍不住自我安慰:“可能是喝高了才一起走吧?”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监控里贺函那刻意护着薇薇安的姿态击碎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踩着高跟鞋走向律所。走廊里,同事们的目光都带着异样,有人低头窃窃私语,有人假装整理文件,却忍不住用余光瞟她。茶水间门口,两个实习生的对话飘进耳朵:“听说了吗?贺律师和唐律师才在一起半年,昨晚聚会没打招呼就跟薇薇安走了……”“嘘,小声点,唐晶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