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奈被呛得心窝子疼,声音转冷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蒋京墨蓦地抬眸。
她还来脾气了?
“我想怎么样。”
蒋京墨怒极反笑,“说不去看忍冬的是你,结果背着我去看他的也是你。但凡你事先告诉我一声,我陪着你去,也比你自己贸贸然去要安全得多。你是不是忘了,当年他们是怎么伤的你!”
他越说越生气,语气也愈发沉冷。
“好了伤疤忘了疼吗?我说过,任何人伤害你的方式都是你允许的。你对他们心慈手软,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。那么你再被他伤害,就不要觉得委屈。因为都是活该。”
“我活该?”
苏奈嗓子眼发酸,“是啊,我可真是活该。在这里听你的训。”
她冷冷:“蒋京墨,你现在对待我的态度,也是我允许的。不然你以为,谁都有这个资格听我的解释,在我面前跟我甩脸子吗?”
“啪”的一声!
心里的火炉彻底被炸开。
两个人盯着对方,胸腔上下起伏,情绪都崩了。
再聊下去,就真要打起来了。
“我今晚去书房睡。”
蒋京墨阔步走出去。到门口,他抛下一句:
“苏奈,也不会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。这样伤我的心。”
门在蒋京墨离开后,缓缓合上。
苏奈闭上了眼睛。
她浑身都在发抖,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着。
苏奈下意识地捂住心口。
——她这里,也不曾为谁跳得如此欢实过。
蒋京墨在书房写了一夜的字。
他把蒙了一层灰的心经都从书架上找出来,抄书静心。
起初还是像模像样的隶书,到后面笔锋越来越乱,逐渐变成狂草。
笔墨挥洒在白色的宣纸上。
“放肆!”
“忍冬”,上面一左一右划了一个大写的“×”。
“不该惯她。”
“蒋京墨,你为何如此卑微?”
……
凌乱的字迹好比此刻某人凌乱的心,洋洋洒洒铺了一地。
苏奈一夜没睡。
气的。
她好久没这么生过气了。
半夜叉着腰站在阳台上深呼吸,好几次都想夺门而出,去书房把气人的男人给揪过来!
抽一顿就老实了。
毛病都是惯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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