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再看蒋寒笙的目光变得复杂了些。
“阿公,没事。他憋太久了,能发泄出来反而是好事,对他的腿伤有利。”
蒋老爷子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些。
“奈奈,你的意思是……阿笙的腿,有救?”
苏奈却摇摇头,直接上前又捏了捏蒋寒笙的腿,完全不把蒋寒笙放在眼里……这样霸道又无礼的大夫,蒋寒笙也是第一次见。
“不是完全没得救,只是想完全治好,希望有,但不大。”
苏奈捏了半天,终于松开了手,对老爷子说:“我可以尽力一试。但凡有一丝希望,咱们也不能放弃不是么。”
“是,是!”蒋老爷子顿时喜上眉梢。
他知道苏奈不是说大话的性格,只要这样说了,就说明有希望。
蒋寒笙则完全愣住了。
他的腿,还能好?
苏奈扭头看向蒋寒笙,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,“我知道你的腿是你哥打断的,但是蒋寒笙,你伤的是腿,你哥伤的是心。”
蒋寒笙目光一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重重攥了下。
疼得霎时白了脸。
这些年,他身边的人不想刺激到他,都在尽量避免提及三年前的事,苏奈却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遮羞布。
“你哥比你想象中更爱你,只是你,配得上他这份爱吗?”
蒋寒笙蓦地瞪圆一双眼睛。
眼眶瞬间盈满了泪,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,这破碎又可怜的小模样,任谁看了都要心软。
苏奈一时无言:“……”
蒋京墨就够妖孽的,他一手养大的弟弟和他一样,简直红颜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