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大半生时间都投在医药事业上,也将毕生医术传给女儿,所有独门绝技,都是传女不传男。
“为何?”
蒋京墨诧异,“性别歧视?”
苏奈摇摇头。
“因为有些独门绝技,只能靠女人的身体,男人用不了,也学不会。”
蒋京墨眨眨眼睛,没太明白。
直到他进到饭厅看着神清气爽的杨敛,和前些天那要死不活的状态完全不同时,他有些懂了,睨杨敛一眼,“腰还行?”
杨敛哼笑:“生龙活虎!”
沙棠快被榨干了。
她扶着腰跟苏奈哼哼唧唧喊疼,骂杨敛:“狗熊玩意,老娘略施点小花招他就要个不停,烦死了!”
“嘘。”苏奈捏住她的嘴,“大庭广众之下,注意点。”
吃过早饭,苏奈和沙棠等人出门,就见赵雪儿是被忍冬抱着出来的。
“呦,这就抱上了?”
沙棠冷笑一声,看向赵雪儿,“不装了?”
这份阴阳怪气任谁都听得出来,赵雪儿抿唇不敢言语,忍冬当即变了脸色。
“她脚受伤了。”
“嗯嗯嗯,懂!”
沙棠:“不用解释,赵姑娘是易受伤体质,从头到脚全是敏感点,只有你能碰,我们碰不得。奈奈,你可得离人家远点,免得再被碰瓷,这几个师哥可要吃人的。”
一番话说的玄参等人皆变了脸色,赵雪儿白着脸要从忍冬怀里下来。
“二哥,你放下我吧,我自己走。”
忍冬紧抱着她不撒手,蹙眉,“清者自清,不必介意别人说什么。”
他朝苏奈看过去。
苏奈对上他的眼眸,神色漠漠,好像他的事她毫不关心。
忍冬脸色又是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