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陆英忽然懵了,刹那间魂儿都飞走了。
“你,你胡说什么!我怎么可能会害师父?我疯了吗?”
“那可难说。”
苏奈低头看向赵雪儿,“毕竟,那就有一个害师父不眨眼的。有道是人以群分,赵雪儿年纪轻轻,想来没那么多心眼子想出那些陷害我的招数,八成是你教的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全都愣住,一时竟不知是苏奈疯了,还是他们傻了。
这种诛心的话,怎么能够张口就来?
再说,梅雾山上上下下谁不知道,陆英是出了名的缺心眼子。
他们都不傻,很快就明白过来,苏奈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就好比……三年前,他们也是这么说苏奈的。
一个一个大帽子往她脑袋上扣,什么恶毒、冷血动物、混蛋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所以,她是在报复他们?
忍冬早就听出来了,心脏如坠冰窖,眼睛里全是悲凉。
他们兄妹之间,何至于此。
陆英傻了眼。
方才苏奈把残害师父的大帽子扣下来的时候,他真的是眼前一黑,头皮都跟着炸开了,一肚子的话想要反驳,偏偏喉咙像是被人用一只大手给掐住,百口莫辩。
他想证明不是他干的,可事情不是他干的,他又怎么证明自己没做过?
蒋京墨欣赏的眼光朝苏奈看去,他知道她是在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。
也让他们都尝尝,这被人冤枉,却百口莫辩的滋味。
“奈奈。”
忍冬终于忍不住了,开口。
他想让苏奈戾气别这么重,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谈,可是看着她血迹斑斑的衣服,脏扑扑的脸,忽然想到了三年前罚她去梅寒山时,她委屈又愤懑的小模样。
那时的苏奈,像一只刺猬,浑身都长满了刺,逮谁扎谁。
可现在的苏奈,又冰冷的像只深海异兽,既平静,又危险,叫人难以接近。
“你的人,我不动。”
苏奈脚疼,有些站不住了,靠在蒋京墨身上,微微昂起下巴,“不过,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赵雪儿是苏家的一份子,就当守苏家门规。这错怎么罚,二师哥,你做主。”
她把压力给到忍冬。
忍冬倒是痛快,判罚:“回梅雾山后,关禁闭,严查。”
赵雪儿浑身一抖,蓦地抬眸朝忍冬看过去。
这一次,她看到的不再是忍冬对她的心疼和怜惜,而是……冷漠。
她顿时惊悟,听墙角这事踩了忍冬的底线,他是最守戒律之人。
于是,赵雪儿什么都不敢再说,低头领了罚,委委屈屈地退了出去。
——
苏奈让蒋京墨帮忙,把先人的灵位搬迁到容城苏家。
“行,交给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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