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奈看不见,小昭走过来帮她点开了免提,“好了。”
蒋京墨试探地跟苏奈旁边的人打招呼,“舅妈,你是苏奈表姐?”
沙棠听到蒋京墨的声音,不由瞪大眼睛:“卧槽!蒋京墨!你是奈奈老公?啊?”
她也发出土拨鼠般的叫唤。
杨敛在听到大外甥声音的时候就沉默了下来。
旁边众人,听到这混乱的四人对话,都已经傻了眼。
贵圈真乱。
……
沙棠是这家山海客栈的老板,但她不常来,有职业经理人帮她打理。
将众人安顿好,沙棠就带苏奈进了自己房间,给她把脉,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,叹一口气。
“快好了。”苏奈对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,“等一个时机。”
三年都等过来了,不差这一会。
“瘴气。”
沙棠眼眸一眯,神色沉下来,“是赵雪儿布的毒障?”
“不确定,没有证据。”
苏奈抿一口茶,指尖在瓷杯上轻轻摩挲:”她心机深,行事缜密,又惯会以眼泪作为武器。三年前的我,完全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那些阴谋诡计,她想都想不出来,也不知道赵雪儿是怎么舍得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毒手。
“小姨给你编织了一个童话世界,你太单纯善良了。”
沙棠气道:“你也哭啊,干她娘的!”
“我哭不出来。”
苏奈苦笑一声,从小她妈妈就没教过她这个,有问题就解决问题,哭有什么用,眼泪又不值钱。
可是眼泪在某些时刻,确实是利器。
“我们不吃这一套,可男人吃啊。瞧人家把你那些混蛋哥哥们哄的,一个个都向着她。”沙棠提起来,就一肚子的气。
沙棠去过梅雾山,得知苏奈被罚到梅寒山思过,直接跟玄参、忍冬他们翻了脸。
“你们疯了吗,梅寒山是什么地方,天寒地冻,野兽出没,你们敢把奈奈一个人扔在那。要是她出什么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玄参冷着面孔,“她身上有驱兽散,野兽不会靠近她。做错了事,就要付出代价,何况她还不知错,不认错,更该罚!身为兄长,我们有管教之责。”
沙棠冷笑一声,“说的冠冕堂皇,不过是为了替你们的雪儿宝贝出一口气。如果小姨在,你们敢这么对奈奈吗?”
“我们怎么对她了?你是没看见她怎么对雪儿的。”
陆英义愤填膺,“那完完全全就是虐待啊!”
“小师伯,不要说了……”赵雪儿拉着陆英的衣角,冲他摇摇头。
沙棠看着赵雪儿惺惺作态的模样,什么都懂了。
“虐待。我就想问你们,你们和奈奈从小一起长大,她是什么性格,你们不清楚吗?别人说什么,你们就信什么。”
沙棠看向忍冬,“这赵雪儿,是你带回来的,有本事你就自己收着。你把她交给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