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要经常和沈安宁相处,他时不时就得关注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,不能吓着小孩子。
衣着不能太冰冷,这不刚去做了几身新衣服。
今日穿的月白绣金纹就是,赤行还说这身,风度翩翩,玉树临风,很好看,像京城的公子。
小孩应该喜欢,见到还不得亲切的叫一声大哥哥。
“师傅。”嘉佑公主老远就喊,她私下认严九战为师傅。
“参见公主。”严九战道。
嘉佑公主打断他,“没人的时候不拘礼节,你是我师傅,哪有师傅给徒儿行礼的,快走吧,我等不及要试试新得的一把剑。”
在宫里,惠妃不让她舞刀弄枪的,得尽量做个淑女,省得被其他嫔妃嘲讽,说嘉佑太不像女子。
马车疾驰,车内。
“师傅,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?”嘉佑公主撇撇嘴,不太喜欢。
“我走的急,拿了件衣服就穿上,公主见笑了。”
严九战尴尬笑道,他有点懵,竟然嫌弃,小孩子不喜欢这风格?
唉!
沈安宁倒觉得严九战换了个风格,衣服挺好看,帅气了许多,真是一人千面,还不错。
严九战感觉到沈安宁的目光,没有嫌弃,反而是赞赏。
低落的心,一下子又提起来了。
嘉佑喜不喜欢无所谓,沈安宁瞧着好就行。
就说嘛!京城最大成衣铺老板的眼光怎么会有问题。
成衣铺老板眼光确实没问题,就是按照小姑娘喜欢的风格给严九战精心挑选的。
老板觉得顾客正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估计是看上哪家姑娘了,乐呵呵的忙活了半天,穿了他这身衣服,哪家姑娘都得喜欢,祝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见沈安宁满意,严九战腰板挺的更直了,霸气侧漏。
回到清风院
嘉佑迫不及待的舞起剑。
只听见院中,刷,刷,刷的声响。
“安宁,现在空闲,我们一起做飞鸟吧?”严九战适时提起,边关昨日又传来急报,北戎时不时挑衅,不能再退让。
这是着急了?
她记得前世大盛在北戎的火凤面前吃尽了苦头。
“画的差不多了。”沈安宁脆生生道,她知道事态紧急,否则也不会盯的如此紧,派了暗卫保护,还加严九战时时守着。
在夜深人静时,她加班加点,对照北戎的火凤图,还有母亲书册上的飞鸟,精心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