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喊道：“请问还有人要结账吗？请选好商品的客人到这里来结账。”

结果一眼望去，客人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，却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又躲避她的眼神。

凌薇看一圈，都是这样的，皱着眉头对着离她最近的小姑娘招手。

“你过来，来。”

那小姑娘看她指向自己，心里颤了一下，然后脚尖脚跟慢慢蹭，挪到她面前，小声问：“有、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小姑娘年纪不大，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，再过一两年就到觉醒向导能力的时候了。

凌薇从身后拿了个新品芋泥千层递给小姑娘：“你跟我说说，他们都在说什么，这盒新品就送给你。”

小姑娘看着眼前足有三个她的拳头大小的芋泥千层咽了咽口水，平时她都只能买一口吞的小泡芙，一次还只够买一颗。

摆在眼前的甜品诱惑力太大了，小姑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其他客人，虽然他们有的人低头不敢看凌薇，有的眼里透出些威胁，还有人转身跑出甜品店，但是小姑娘还是接过了那盒甜点。

不太敢相信地问道：“真的只用我说他们在讨论什么，这个就送给我了，不收钱？”

凌薇点头：“确定，袋子给你。”

小姑娘眼睛亮了：“他们说，你的向导能力是人工制造出来的，存在缺陷，而且这个缺陷会遗传。所以你就算是3S级的精神力，也不应该再给哨兵们提供治疗了。”